“大公子說了,若你再敢招惹我們小公子,便不止是這個下場了,求誰都不管用。今後要想愛惜你這條狗命,便夾著尾巴做人。”
被重重拋到潮溼的地上時,他便只聽到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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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領賞吧。”李貞放了茶盞,待這些家丁退下後,才看向一旁的李吉星,他已擦乾淨了手,面上明顯猶疑:“那個賤人有六皇子庇佑,哥哥這樣做——”
“好了,身為侯府公子,怎麼滿口粗鄙之詞。”李貞出聲打斷他的話,才回:“你若畏懼六皇子,怎麼不早同我說此事?便也不至於心煩意亂到要到櫃坊那種地方發洩了。”
下人們在府里弄到一張櫃坊的票據,背面還寫著李吉星的名字,不敢怠慢,忙交了上去,這才叫文信候夫妻及李貞知道李吉星惹下的事,差人將他從櫃坊接了回來,又為他平了賬。
文信候本來氣得要動家法,卻被李夫人和李貞攔了下來,李吉星又說一句是因為心情不好才進賭坊,更讓他們心疼,又下令將帶李吉星去賭坊的小廝打死送到莊子上,才算了事。
聽著兄長並不在意六皇子、也不追究自己的口吻,李吉星頓時鬆了口氣,露出笑顏:“我怕兄長罵我。”
李貞輕嗤:“這個六皇子,不過仗著母家得力,就肆意妄為,遲早要讓他吃到教訓。”
他又抬眼看李吉星:“而你,連這樣李宿一個人都解決不了,還要我出手,是該好好訓你。”
李吉星輕哼一聲:“若不是那賤人命大,又在皇室跟前露面,早該讓他不得好死了。”說罷方才想起李貞的叮囑,訕訕看他一眼,才低下頭去:“總之,我可不會再饒恕他。”
李貞輕嘆一聲,將李吉星拉近前來,摸摸他的頭:“長大了,再過一年,虛歲都快十四了,也該懂事些。”
李吉星揚起下巴,不以為意:“有兄長護著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如今官家輕易離不得我,爹孃又不太會管教人,你總要自己長腦子。”看著幼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李貞聲音放柔了些,接著叮囑:“在學堂中也該上心,總是和梅家那兄弟排到後頭,往後進了國子監便沒那麼好敷衍。”
想到李宿的下場,李吉星心中只有暢快,哪還管得了這些,當即隨口應下:“兄長放心吧,先前是我沒用勁呢,等我一認真,哪怕是肖嘉佑也越不過我去。”
“我當然放心,你可是咱們家的吉星。”李貞又問:“那個謝川明呢?近幾日怎麼沒聽你說要找他?往日你不是喜歡他的緊。”
說到此處,他又起疑心:“那日他邀你去賞花,卻讓你撞到公主,發生了什麼也總不肯說。”
“嘖,”聽到吉星兩個字,李吉星腦子裡就只剩下櫃坊,況且那日丟臉,他才不想說,反正謝相呴遲早要嫁給他,他什麼時候折磨他都不晚,敷衍答:“不過圖他好看,從前給他幾分臉面,兄長若不提他,我都快忘了有這一個人。”
進了櫃坊後,他才發現自己從前多好笑,竟然將這些時光浪費在謝相呴身上,若是早早去賭,恐怕現在文信候府已是安都首富!自己已是公認的天才賭神!
“既然如此,不如將他一併收拾了。”李貞琢磨道:“他家一個破落戶,表面光鮮,也不怎麼敢生事。”
聽到此言,李吉星才稍稍回神,又掠過從前謝相呴對自己愛搭不理、笑不及眼底的畫面,可一轉念,又是他雪白的手腕、精緻的小臉,還有身上淡淡的香氣,不由有些心癢癢,更恨得想磨牙:“那也太便宜他了。”
他又思索了會兒,忽地露出一個笑容,搖著李貞的手撒嬌:“哥哥不如安排兩個人給我,叫我親自處置他,才算暢快。”
李貞很欣慰弟弟可以獨立做事,自然應允:“隨你去吧,別玩太過。”
待他走之後,李貞才喚出一直藏身於屏風後的家丁:“依你說,這個李宿還頗有幾分本事?”
“是。”家丁答:“他似乎還頻繁出入童府。”
“此人當真是吉星的一大阻礙。”先前便見過李宿,再一聽說與朝堂相關,李貞沉吟片刻,果斷道:“留不得。”
若非人不能死在侯府中,留下最直接的把柄,否則他立刻就要了結李宿。
“這倒也好辦。”家丁說明:“他所在之地不過一市井食肆,很好下手,到時再叫京兆尹草草結案,公子何須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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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 竹貓竹雀當然了不起啦【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Agn/BQAg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