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一對老實人【完結】》第142頁 好像怎樣去親他都親不壞一般(1)

作者:北林大瘋·11小時前

好像怎樣去親他都親不壞一般,明明脫離時滿面潮紅,呼吸聲也勉強,但還是牢牢掛在李宿身上,並不很凸顯的喉結輕輕滑動,聲音又小又軟綿綿的,“還要。”

於是李宿再貼近他,他卻痴痴一笑,側臉躲開,手指抵在二人之間抵賴,“一會兒嘛,你急什麼呀,等一會兒。”

於是李宿轉而只在他臉上吻一吻。

將他放到榻上,他便立刻褪下了外袍,將頭髮從背後拂開,方才回吻,又勾著李宿的肩重新躺下。

小別勝新婚,何況三年,自然難以遏制,很快便一發不可收拾。更何況方才的一通胡鬧,似乎可以勉強化解胡思亂想惹來的怨恨。

好不容易涼爽些,轉而又變得滾燙,每一處都燃起熱意,讓謝相呴無法招架,只想尋求他的疏解,期盼他的手掌撫過每處時流連得更久些、更用力些。

不覺主動去追他的手,側起半身擺腰去黏他,“郎君,好舒服。”他哼哼兩聲,手去摸索李宿的手臂,輕輕搭上,然後撒嬌把他手推回到鎖骨下方,讓他繼續揉捏,“還要……還要……給我。”

李宿覆在他身上,唇觸過他的額頭、眉眼、唇鼻,到耳朵脖頸,手上也如他所願,肆意橫行。他腿很快就緊緊絞在一起,哼叫聲連連。心神晃盪,李宿伸手按在他腿上,而後一併纏入其中。

謝相呴仍閉著眼睛,眼睫不住發抖,整個身體都隨李宿手臂的動作而抖落。實在無法忍受時,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左右蹭動,試圖側身蜷縮起來躲避,卻被李宿壓住腿繼續。

他嘴裡的聲音越發含糊不清,自己都快弄不清楚自己在叫喚些什麼,或是說感受,或是說輕重,總之幾乎胡言亂語,頭腦都模糊一片。只依稀記得還要繼續和李宿交吻,於是聲音先暫停一瞬,仰頭張唇,卻聽到耳邊水聲清晰,所以唇齒分開時叫聲又更尖利。

耳朵也被咬住,感受到李宿沉重的呼吸,謝相呴更加崩潰難言,幾乎要落下淚來,死死抓著李宿的手臂。而後忽然睜眼,狠狠一口咬在李宿手臂上,好像還怕李宿收回,乾脆整張臉都埋下去,咬得更用勁。

李宿並不在意疼痛,鼻樑蹭過他耳後,氣息又急又重,激得他蜷起腳趾。

衣物徹底散了,忽然親密無間貼合。他突然洩了勁,不知第幾次驟然恢復柔軟。指甲攥緊著李宿後背的衣物,腿彎也纏在他腰間。尖細的哭腔混著抽噎,“郎君,抱緊我……再抱緊點……好不好?我不怕疼,抱抱我……”

夜風聲吹進來,李宿手指撫摸他眼角,溼漉漉一片。

手臂又收緊更多,謝相呴甚至被壓得有些疼,卻也能從疼痛裡感受到絲絲扭曲的慰藉和心安——大概李宿怕壓疼他,翻身換了姿態,讓他趴在懷中,依舊沒有鬆手。

風掠過脊背,叫謝相呴不由打了個寒顫,也帶走些許醉意,只是不由自主本能的依附著他。

他臉上淚珠都還未乾,雙瞳剪水,梨花帶雨。醉中的朦朧和媚態尤在,李宿摸他臉頰,聲音變了些微,就這樣雲淡風輕地從耳後傳出來:“等你醒了再向你賠罪。”

謝相呴搖搖頭不肯睡,賴在他懷裡,片刻之後,點點自己的脖頸,輕輕說:“你再親我幾下好不好嘛?我想睡覺。”

李宿自然應允,在他頸上留下道道痕跡,再看謝相呴,已經閉上眼睛入睡。於是將他帶入懷中,緩緩撫過他背哄睡。

又過了好久,謝相呴再次睜開眼。屋中僅留了一盞燭火,其他東西看不分明,好在醉意不知在何時已快消退殆盡。他緩緩抬起手,撫過李宿面頰,確信李宿大概已經入睡,還是輕輕喚,“郎君。”

倒也沒有要吵醒他的意思,因為聲音實在太小。

謝相呴停了一陣,才笑:“其實年初又生病了,公主讓太醫令來給我診脈……哎。”

李宿好像有所察覺,眼睛也睜開,將他帶近,問:“你說什麼?”

謝相呴貼在他耳邊,輕輕說:“太醫令說我很好。”

先天稟賦不足,屬胎怯之症。心陽不振,陰寒獨盛,不能有嗣……不能有嗣。然後還說了什麼?謝相呴有些忘了。

其即時人常言,五臟皆衰者,過二八之數難矣。他也是生下來不久就被醫師下了這樣的斷語。小時母親舅舅和哥哥,不知道為他操碎了多少心,好在他還是活過了二八。

想起來了。雖已調養好轉,但七情過極,五臟如煎,所以禁悲怒憂思,否則功虧一簣。可是如今種種,讓他如何不愁腸百結?他大概並不能和他心愛的人廝守到白頭,甚至只是連一個有他們共同血脈的後代都不能有——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李宿抱緊他,好似已經清醒:“很好。我看你氣色也好了很多。近年傳說高邦有一神醫,我已叫人去請了,若他真有那樣的本事,便請他為你診脈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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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頭點真認,睛眼的水淚滿充上閉呴相謝,話的他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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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逛是就,話說不也麼什做不,走街上歡喜了醉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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