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一對老實人【完結】》第244頁 謝相呴用臉頰蹭他肩膀(1)

作者:北林大瘋·9小時前

謝相呴用臉頰蹭他肩膀:“人傢什麼都不做,就想時時刻刻貼著你。”

手還是不安分地觸到水下,哼著跟他撒嬌:“你是人家的心肝呀。沒有你怎麼活,不要離這麼遠嘛。”

李宿仍是不言不語,謝相呴心中也頗有些不悅了,他這麼哄著他,他便臭石頭一樣沒個聲響,將兩人親近的次數都控得這樣死。難道時時刻刻和自己連著貼著便能讓他腦袋昏了不成?十天內多一次,自己就會死不成?

想到此處,正要退出李宿懷裡,李宿卻忽然捧著他臉,輕輕貼吻他唇。

熱水的拍打與他手臂收緊的熱交織在一起,謝相呴臉不覺更紅,仰著頭一點點回親著他。雖不似平常那樣濃烈深交,這樣淺嘗輒止蜻蜓點水卻也足以動人心魄。

這樣斷斷續續親了一會兒,李宿方才鬆開他,又按著他肩,帶他轉過身去,以木樨香皂搓出泡沫,揉在他背上為他清洗。

謝相呴的臉和耳朵依然熱得滾燙,卻在沒有亂動,乖乖站在水裡。

片刻李宿又將他抱出池子,沖洗之後,繼續為他擦頭髮和身體,又為他穿好寢衣,謝相呴沒手一樣任他抱到榻上,卻很享受。

李宿也穿上寢衣,問謝相呴:“要用哪種香?”

剛泡完木樨水,謝相呴本想用那個,停了一下還是問李宿,“郎君想我用什麼。”

李宿簡潔:“梅花。”

謝相呴頷首:“那你拿梅花的香膏吧,把柏子仁的頭油拿來。”

李宿很記得他的講究,一面拿香膏,一面問:“那你明天要燻什麼香。”他醒來時會吩咐侍女先準備上。

能始終得他這樣無微不至的呵護,從未遺忘忽略,謝相呴心裡十分甜蜜,趴在榻上偷笑,半晌才答:“薰衣服用甘蔗好了,房裡點沉香就是。”見李宿已往榻邊來了,他微微歪頭看他,壓不住眼底笑意盈盈:“這樣一冷一暖,孤高不寒才好。”

李宿低下頭,額頭蹭蹭他的,謝相呴仰面,不住拱他。他為謝相呴抹頭油,謝相呴便在他臉上亂塗香膏,今日是丑日,李宿還要為他剪指甲,謝相呴道:“別修太短。”李宿便依言用銼刀稍稍休整,拿絲帕擦好他手。

謝相呴心下感動,又問他:“我要怎麼伺候你才能報答你呀。”

不想李宿答:“你身體康健就是最好的報答。”

謝相呴忙攤開自己手掌給他看:“被你養的多有血氣。”相較於從前蒼白的手掌,這樣才算好看。李宿一根根合上他手指:“要百歲無憂。”

你做夢還是我做夢啊。我若能活到那個時候,肯定要從下輩子已投胎幾十年算。

謝相呴垂下眼簾,在心中腹誹,只是仍覺甜蜜,於是口是心非地應著:“好呀,我們做一對白頭夫妻。”

李宿聽後,動作卻停了下,不再說什麼。

泡了這樣久的熱水,天氣又漸冷,謝相呴早已睏乏,靠在他懷裡便睡去。李宿將謝相呴的被子蓋好,拿布狐狸塞進去,方才下榻。

屋中還是留著燭火,他走到角落邊謝相呴的琵琶面前,這把琵琶是衡州知州為討好他送給謝相呴的,他不懂樂器,但謝相呴很喜歡。他也聽謝相呴彈過兩次,但兩人的時間其實並沒有那麼多。

他太想太想。太想用最快的速度,全力拿下燕州。

——

早晨集議開始前,路多一看到李宿近來,便扭過身去對幸英勳說:“又遭了,他今天心情不好。”

幸英勳狐疑,更小聲說:“哥哥不是每天都這個表情?”再說論遭殃也肯定是路多,怎麼輪得上她呢。

路多擠眉弄眼:“是一樣,但你不會看眼神嗎?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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