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一對老實人【完結】》第296頁 有傳言說烏日塔那順是古兀王的私生子(1)

作者:北林大瘋·9小時前

有傳言說烏日塔那順是古兀王的私生子,卻不知真假。

李宿也不再管他如何想,駕馬前行。

——

太子妃把信燒完,火苗頃刻矮下去,最後只剩一撮灰燼。如今已經保留這樣的習慣,什麼東西都不剩下。

她的臉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不再那麼白得嚇人,但整體的倦意還在,洗不掉的薄翳浮在臉上。好在嘴唇上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不仔細看,還是氣色尚可。

侍女將把銅盆端走,又拿溼帕子替她擦手,另一名侍女則低頭行禮,“娘娘,二皇子今日進宮了。向官家請辭,說要繼續遊學。”

眉心一跳,還是示意侍女繼續說下去:“官家沒有表態,暫時擱置了。”

“貴妃娘娘那裡有信嗎?”

“還是沒有。”

“安國公呢?”太子妃又問,“殿下有沒有向安國公遞信?”

侍女搖頭:“也沒有。”她看太子妃神色不對,忙補充,“咱們這邊是沒有收到訊息。”

“那我們就去見見安國公。”太子妃乾脆道。

不過多時,車轎便到了安國公府外,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出行十分低調,但還是十分形勢,想來不過多久就會遞去宮中。

侍從將禮單送上,太子妃從容道:“殿下在外監軍,心中卻也牽掛國公,差人從西北送了好些東西帶給國公。”

安國公面上平靜,不見欣喜,“難為殿下還牽掛我老人家,老臣還以為殿下會怨怪老臣不為他請賞。”

太子妃微垂眼睫,“國公說的哪裡話?您是殿下的外公,咱們都是為了殿下。殿下的位置難做,旁人看來燈盞遮了燭光,實際是保護它不位風所吹倒呢,懂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此話言重了,老夫更是消受不起,”似乎如此,安國公心情稍霽,但還是沒有什麼表示。可太子妃顯然不那麼全然在意他所想,直接道:“不過殿下如今在去西北的路上遇到了些難題,的確需要外公相助。”

安國公略一挑眉:“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幫到殿下的。”

“咱們二殿下,如今卻是不太樂意兄友弟恭。”太子妃微笑,“官家顧念家中親情,一時也難做決斷,您說是嗎?”

第246章

蘇平安被近侍從榻上匆匆叫起,一句“殿下召見”砸下來,誰敢拖延?他是全然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全,只套了件外袍便匆匆外走。

夜風襲來,才從被中鑽出,自然涼得他後頸一縮。不覺仰頭一看,一輪月被雲遮了大半,可惜無心賞景,深深一嗅是馬糞的臭味,攪在松脂氣往鼻子裡鑽。

到了中軍帳前,正撞上舒青。舒青也是一身便袍,頭髮隨意束著,顯然同樣是從睡夢裡被拎起來的。兩人對了一眼,舒青微微點了個頭,算是招呼。

白夜來好像都沒什麼區別,帳中燈火通明。太子還是坐在案後,魏書陳和一干幕僚同樣也和上次那樣立在身側。

“有急事才深夜叫起二位。”太子略一抬手,魏書陳便將那兩份文書遞過來。蘇平安先看頭一份,夏乘竟然已經從光州發回來簡略軍報,內容卻晴天霹靂,說光州民變已非尋常抗稅,亂民聚眾數千,攻佔周圍數個縣衙,殺了縣令,聲勢浩大,正在往州城方向蔓延。

夏乘帶去的軍隊壓不住,向太子請求增援。

似是佐證,第二份是鄧州知州的急遞,措辭比方夏乘的軍報慌張得多。說光州之亂已經波及鄧州邊境,幾個村鎮被流民搶了糧倉,若再不派兵,鄧州也要生變。看著看著,兩個人的眉頭都慢慢擰起來。

“光州造反,本宮已決定,大軍改道南下,先平光州之亂。”太子幽幽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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