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李宿只捏了捏謝相呴的手,“不,我要做。這些我都會解決。”
且不論是否能用在奪位上,便是未來古兀再捲土重來,齊軍也沒有任何優勢,只能艱難抵抗,越是與古兀作戰,他越是清楚這一點。儘管都是勝仗,可其中艱難,只有他們清楚。
所以唯有快速向前,以遠超他們前進的腳步徹底碾壓他們,才是正解。為此,自然不惜代價。
謝相呴自是明白他的決心,也道,“兄長這些年吃了不少苦,我們都清楚。如今既然要做這件事,自然不會虧待你。先不論到時能否做足數量,僅僅教會那批匠人,兄長便是有大功的人,若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嘿嘿。跟著李宿別的沒有,好處是多多的,原先北軍那群人那麼忠心或許也是因此。李通文想了好一陣子,也沒得個結果。
其實他也沒太多想要的,就想下半輩子過舒坦日子,沒人管他,別讓他成婚,讓他每天一個人活得自由自在就不錯。但是眼前擺著這麼個機會,要是不提是不是太虧了?那提什麼呢?
話在嘴裡轉了幾轉,最終還是沒憋住,李通文還是擠眉弄眼地說了出來:“要是你日後真登基了,給我封個王噹噹唄。”這次沒敢看李宿的臉色,只弱弱提醒李宿,“我們好歹也是親的,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是不是?”
但是還是有些心虛。畢竟他小時候還是沒少讓李宿背黑鍋的。不知道李宿還記不記得那時的事,記不記得一開始他讓李宿去給李黴星道歉的事情。
可是李宿竟然乾脆答:“可以。”
……
李通文走後,他將謝相呴摟過來,抱他坐在腿上,兩人相貼,謝相呴道:“的確,兵部那邊還要打通一些關係才行。只是兵部現在是古閔當家,他忠於官家,怕是沒那麼容易拉攏。”從前在北軍打北狄時,古閔作為主戰派的臣子,看似是配合李宿,其實也多有牽制。
李宿頷首:“嗯,古閔和義父一樣,都是他提拔起來的,不好動搖。”
伸手捏捏他的眉心,謝相呴眼也不眨地看著他,“……其實,還有一個人,或許可以改變他的心思。”
李宿也想到了。
周瞻和古閔是表親關係,二人關係親近,也算相互扶持,而今年來,周瞻頻頻向他們示好,甚至還託謝珩羽送上厚禮,想要搭上他們的船。
李宿依舊拒絕,“我不想用他。”
安靜片刻,謝相呴心軟一片,不由自主輕輕蹭他,“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的緣故,在意我的想法。”周瞻此人雖然禽獸,能力卻的確出眾,安都大小關係,他能打點打通的很多,其實趁機收攏他,有益無弊。
更何況用人,大多時候本就不在乎品行,更在於能否發揮價值。李宿都可以容忍這麼多北地將領官員,為何容不下一個周瞻?原因可想而知。
並沒有立刻肯定這原因,李宿將他抱緊,輕輕搖晃,如同哄睡一樣。果然,這樣的動作很快讓謝相呴完全安心,甚至閉上眼睛。才聽到李宿回答:“我再想想。不差這一個人才。”
他不想讓謝相呴有半分的不適,只是一個人罷了。他可以招納很多能人賢士,但謝相呴的舒適和開心卻千金萬金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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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既然已經有所行動,我們的人也該出發。”
安國公、貴妃前太子的殘餘勢力已被她收攏大多,焚燒完宮內傳出的信,吳銘殊壓下其他的訊息,問,“究竟怎麼才能讓那兩個賤人早點死。”
“如今他們深居宮中,小心翼翼,極其難殺。”吳月鋼道,“但料想貴妃的藥也起了大用,據說老皇帝如今已有半數白頭。”
沉默半響,吳銘殊道,“還有詔書,還不知該如何發揮最大用處。”他們總要給自己留一線生機,一條後路,否則當時也不必周旋這麼久,只為拿此物了。
“李瑞也陸續接觸過其他的皇子,但都不堪大用,或無心爭儲。或者再聯絡幸守夷一次?”
“倒也可以,但很大機率,他勢力足夠強大,不需要我們。”思忖片刻,眉頭緊縮,不知該如何破局,而後她忽然一笑,“不。還有兩個人。”
吳月鋼也想到此處,眉頭微挑:“賢王?”
”。吧注下多管儘,此如在現們我。主公國鎮有還“:首頷殊銘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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