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傳來養母焦急的詢問聲:“怎麼了?安安去哪了?”
親爸氣急敗壞地對著旁邊說:“這死丫頭說她跑去倫敦當交換生了!”
溫淺在背景音裡小聲驚呼。
“姐姐怎麼這樣啊,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害得媽媽剛才氣得差點高血壓。”
我聽著他們兵荒馬亂的指責。
突然覺得有些滑稽。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去做實驗了。”
我不等他們再發作,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我點開微信。
把林子舟、溫淺、養父母和親生父母的賬號,全部移入黑名單。
連同他們的手機號碼,一併拉黑。
做完這一切,世界瞬間清淨了。
我知道他們現在一定會在國內跳腳。
他們會打電話給我的輔導員核實。
輔導員會用詫異的語氣告訴他們:“林微安同學上週就辦好手續飛走了啊,你們家長不知道嗎?簽證材料還是你們簽字的呢。”
是的,那個材料。
是上個月他們急著帶溫淺去買鋼琴時,我夾在一堆快遞單裡,讓他們隨手籤的字。
他們根本沒有看那是什麼,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因為在他們眼裡,我的事情從來都不重要。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推開安全通道的門。
實驗室裡的同學正在討論最新的課題方向。
導師看到我,微笑著朝我招手。
“Lin,來看看這組資料,你的思路很新穎。”
我快步走過去。
將國內那些惱人的聲音徹底拋在腦後。
屬於林微安的人生,終於開始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