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宋淮安和祈澤的崩潰並沒有換來我哪怕一個眼神。
他們像兩隻被抽去脊樑的敗犬,癱坐在大殿的青石板上。
直到許知意顫抖的聲音打破了這死寂的絕望。
“這......這不能怪我啊,是你們自己把燈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她邊退邊哭,試圖把自己從這場災難中摘出去。
“而且,而且我也只拿了燈,是你們說遙遙在胡攪蠻纏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宋淮安和祈澤瀕臨崩潰的神經。
宋淮安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許知意。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幾步衝過去,一把掐住了許知意的脖子。
“你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三盞燈上面都寫著織遙的名字,你拿的時候難道眼瞎了嗎。”
宋淮安的手指不斷收緊,許知意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雙手瘋狂地拍打著他的手臂。
“放......放開我......淮安哥......”
祈澤沒有去攔宋淮安。
他踉蹌著站起身,看著許知意掙扎的慘狀,眼中滿是徹骨的厭惡。
“你確實不知道。”祈澤的聲音嘶啞得像磨砂紙一樣。
“你只知道怎麼裝可憐,怎麼把原本屬於織遙的東西一件件奪走。婚紗、玉佩、還有我們對她的關心。”
“你不是有憂鬱症嗎。你不是看海就能好嗎。”
祈澤突然瘋了一樣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們真特麼是兩個瞎了眼的蠢貨,居然為了你這樣一個虛偽的賤人,把唯一的妹妹逼上了絕路。”
宋淮安的手猛地鬆開,許知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呼吸著空氣。
她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兩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男人,面具終於徹底碎裂。
“是,我是虛偽。”許知意索性破罐子破摔,尖叫出聲。
“但偏心的是你們自己。我逼你們把燈給我了嗎?我逼你們把婚紗給我了嗎?是你們自己覺得遙遙好欺負,是你們自己想要在我這裡找存在感。”
“現在她不要你們了,你們就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你們有什麼資格怪我。”
她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刺進了宋淮安和祈澤最不堪的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