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山為了自保,竟然當眾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葉雲裳身上。
葉雲裳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這個她愛了半輩子、甚至不惜背上人命去成全的男人。
那張曾經對她溫文爾雅、甜言蜜語的臉,此刻扭曲得像一個惡魔。
“你......你說什麼?”
葉雲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裴景山,當年是你嫌棄沈驚華是個商戶女,怕她拖累你做狀元!”
“是你親手把那包砒霜遞給我的!”
她突然爆發出瘋狂的笑聲,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啊!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葉雲裳轉頭看向皇帝,重重磕頭。
“陛下!罪婦招認!”
“罪婦確實是教坊司的柳嬌嬌。”
“但當年謀害原配沈氏,是裴景山一手策劃的!”
“他不僅殺妻,他還在任戶部尚書期間,私吞了黃河賑災的十萬兩白銀!”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徹底震驚了。
貪墨賑災銀,那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裴景山臉色煞白,像是一條缺氧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賤婦!我殺了你!”
他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撲向葉雲裳,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兩人在金殿之上,像野狗一樣扭打在一起。
曾經高高在上的戶部尚書和一品誥命夫人,此刻顏面掃地,醜態百出。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夫妻情深。
在生死和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夠了!”
皇帝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龍椅的扶手。
“拉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