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本不應該對他賦予過多的信任,但大佐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忠誠。加之現下橫濱陷入五千億的風波,組織內的確沒有更值得被信任的人存在。況且此事過於機密,讓訊息外洩,對他們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這是矢吹奏第一次見到除尾崎紅葉外的另一位幹部。他看起來只是一位和藹的長輩,渾身散發著溫和的氣息,看向矢吹奏的視線中沒有絲毫的審視或不屑。
但矢吹奏清楚,他遠沒有看起來都那麼簡單。
“初次見面,矢吹君,首領已經向我介紹了你。”大佐微微垂首,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隨後讚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大佐親切得不像是黑/手/黨,他像一個走親戚的長者,面對小輩,長者只是給予關懷的態度。
“久仰您的大名。”面對除森鷗外以外的長者,矢吹奏向來十分尊重。
大佐看起來對他更滿意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新生代的幼苗。
兩人氣氛其樂融融,只是越走燈光越昏暗,讓矢吹奏忍不住吐槽森鷗外是不是在搞鬼屋啥的。
大佐笑呵呵的沒說話,他不能輕易評價首領,但心裡評價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可以的,不過這樣的年輕人才是真正能支撐住港/黑的下一代,不是嗎?
——此時的他尚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是自由的。
大佐在矢吹奏的前面推開門,浸潤在黑暗中的少年看見了房間內的火光,那是壁爐燃燒的火焰。
“怎麼混的這麼差了。”矢吹奏直言道。
大佐不由擔心矢吹奏的情商。不過算了,反正蘭堂現在也是階下囚。
蘭堂還是坐在壁爐前,身體卻沒有如以前那樣蜷縮。他的房間算是囚犯裡相當豪華的那一檔了,不過對比他還是港/黑成員的時候住的大house,現在未免太過磕磣。
蘭堂沒精神地瞥了他一眼,“你終於來了。”
“看你的樣子,你清楚我為什麼來找你。”矢吹奏在等大佐的時候,就被森鷗外塞了一張蘭堂的資料,倒是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阿蒂爾·蘭波,現在應該這麼稱呼你。”
蘭波笑了笑,“其實我當時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們。”
矢吹奏:“是沒想到自己會輸吧?”
“是我大意了。”蘭波毫無波瀾地說,他沒有興趣再繼續進行這個話題,“中原中也也算是我的作品。當年‘荒霸吐’失控,中原中也本應該就此死去,是我用「彩畫集」將那股力量封印在了他的體內。”
“嚴格來說,我也算是他的‘繼父’?”
“原來你也會說黑色幽默,”矢吹奏說,“不過很可惜,中也是不會想再多一個‘父親’的。”
蘭波沒回話,矢吹奏就問他:“說說‘荒霸吐’的事情吧。”
蘭波早已回憶起了搭檔魏爾倫背刺自己的事情,又經歷了三人圍毆,現在是一個“如死”的狀態。
雖然精神狀態有點死了,但諜報員的腦子還不錯,失憶這麼久都沒有丟掉重要的情報。
本來他什麼都不想說的,可是他沒想到能遇見中原中也,所以蘭波選擇以平常心cos一個無情的搜尋引擎。
“你知道兩面宿儺嗎?”
“知道。”矢吹奏思索道,“難道‘荒霸吐’的力量和兩面宿儺有關?”
兩面宿儺本是一千多年前的最強咒術師,但因其殘暴無比、濫殺無辜的行為,被當時的咒術師們聯手討伐。死後,他的□□無法被徹底摧毀,被切成了20根特級咒物——“宿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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