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真轉頭：“不是你們自己先說的嗎？”
“我說的是嫁人。”
“那不是一樣？”
“當然不一樣。”林佩蘭託著下巴，“家裡再好，人不好，你嫁進去做什麼？”
卓真立刻來了精神：“我就說還是要看人。”
“當然要。”
“那最重要的不還是喜不喜歡？”
林佩蘭笑道：“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當然最好。”
卓真終於滿意：“這還差不多。”
周曼貞在旁邊看她一眼：“你倒是什麼都想要。”
“為什麼不能？”
卓真問得十分自然。
這一次，幾個女人都停了一下。
她自己卻完全沒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
既然家世重要，那就家世要好。
既然位置重要，那就位置也要有。
既然人重要，那人當然也得好。
至於喜歡——
那不是更應該有？
為什麼一定要從裡面舍掉一樣？
林佩蘭最先笑起來。
“阿真，你以後找丈夫，大概夠人頭痛。”
卓真不以為然。
“那是他的事。”
“還沒這個人呢，你就先替他頭痛上了。”
“我只是說為什麼不能都要。”
周曼貞搖頭：“你從小就是這個脾氣。”
“什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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