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啟德機場，卓真才發現家裡來送她的人比她想象中還多。
幾輛車先後停下。
卓家這一群人從車裡出來，自然而然便引來一些目光。
不是誰穿得特別誇張，也不是他們故意要擺出陣仗。
只是這麼多同一家族的人一起出現，本身就顯得醒目。
卓啟元剛進去便遇見認識的人。
航空公司的人也己經在等。
行李有人接手，手續有人提前確認。幾位嬸母和堂兄弟陸續到了，連兩個原本說公司有事不來的長輩最後也趕過來。
有人認出卓真，笑著同宋令儀說：
“終於捨得把你們家這個寶貝送出去了？”
宋令儀笑：“再留就真留壞了。”
卓真立刻從旁邊插話：“我哪裡壞？”
對方笑著看她。
“去了英國可沒人像家裡這樣寵。”
卓真毫不在意。
“我又不用別人寵。”
幾個哥哥在後面同時笑。
她回頭瞪他們。
貴賓休息室裡又坐了很久。
卓真起初還不覺得。
首到時間越來越近，大家說的話開始重複。
“到了打電話。”
“學校有什麼事先說。”
“不要自己亂跑。”
“錢不夠就打電報。”
“週末去哥哥那裡。”
“記得寫信。”
她聽到後來終於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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