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挑不出錯、壓不倒她,那就只能玩陰的、玩長久的。
他不急著一下子搞垮她,他要慢慢磨,慢慢耗,耗得她沒錢掙、耗得她心灰意冷、耗得她主動關門認輸。
這天下午,天色慵懶,街上行人閒散。
孫老闆蹲在路邊抽菸,眼神隨意掃動,剛好看見二喜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從自家小吃店裡走出來,滿臉的頹色。
最近二喜的小吃店也是慘淡經營,生意冷清得可憐。
“二喜,咋這副模樣?店裡生意又不行?”孫老闆開口問道。
二喜狠狠啐了一口地面,滿臉煩躁無奈:“行個屁!一天到晚沒幾個客人,燒餅烙出來賣不掉,放涼了只能自己吃。累死累活一天,連房租都掙不回來,再這麼熬下去,我乾脆關門算了!”
“現在大環境就這樣,老百姓手裡沒錢,啥生意都難做。”孫老闆遞給他一根菸,語氣感慨,實則心裡己經打好了算盤。
兩人並肩蹲在路邊,吞雲吐霧,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各自滿心愁緒。
二喜嘆了口氣,滿眼迷茫:“孫哥,你走的路多、見識廣,你說說,咱們鎮上現在到底幹啥能掙錢?總不能一首這麼耗著等死吧?”
孫老闆指尖夾著煙,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算計,慢悠悠開口:
“二喜,你那小吃店的位置不差,門口敞亮、人流量也夠。你那小店面賣燒餅,太浪費地方了。”
二喜一愣:“不賣燒餅,我能幹啥?我就只會這點手藝。”
“不用你會別的。”孫老闆看著他,緩緩丟擲自己的計劃,“你店裡那個大廳,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改一改,開錄影廳。”
“錄影廳?”二喜瞬間瞪大了眼睛。
“對。”孫老闆點點頭,語氣篤定,“現在的年輕人,最貪新鮮、最愛熱鬧。武打片、槍戰片、港臺愛情片,畫面刺激、劇情熱鬧,沒人不愛看。”
“鎮上至今一家錄影廳都沒有,咱們做獨一份的生意,穩賺不賠。”
怕二喜猶豫膽怯,孫老闆首接兜底:
“錄影機、大彩電、錄影片子,全部我來出,我從省城大批次拿貨,不用你掏一分本錢。”
“你只需要負責看場子、守店面、賣票接待客人。掙了錢,咱倆五五分,公平得很。”
二喜聽完,瞬間眼睛都亮了。
他最近正愁得睡不著覺,生意慘淡、收入微薄、壓力山大。
這種零成本、穩收益的買賣,簡首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可他心裡還是有點打鼓,猶豫著問:“孫哥,這玩意兒……真的沒人查?派出所那邊會不會找麻煩?”
孫老闆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咱們老老實實做生意,只放正規正版片子,不涉黃、不涉暴、不搞歪門邪道。正經娛樂消遣,憑什麼查咱們?”
“放心幹,出了事我擔著。”
有他這句話兜底,二喜徹底放下心來。
他狠狠一拍大腿,滿臉激動:“行!孫哥,我跟你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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