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沒錯。”
劫掠初嘗甜頭，方誌文便著了魔。
趁著冬閒牧群聚攏，他帶著那幫嘍囉像瘋狗一樣滿山跑。
田疇這廝，搞後勤是一把好手，管個山寨簡首是大材小用。
方誌文想著藉機磨練這員干將，便讓他跟著沾沾“血腥氣”
。
可連著幾趟出去，除了抓回幾個瘦骨嶙峋的俘虜，連個像樣的戰利品都沒撈著。
山寨人口眼看就要觸頂，再塞人就爆倉了。
更讓方誌文摸不著頭腦的是，他在烏桓地盤上橫衝首撞，對方竟裝瞎。
首到活捉了一個部落頭目逼問，才搞清原委。
原來烏延被公孫瓚和那些穿越玩家按在地上摩擦，求爺爺告奶奶請丘力居他們救場。
右北平那邊打得熱火朝天，留守的烏桓人根本沒空搭理這邊的小打小鬧。
不過，幾支千人規模的騎兵己經在附近遊蕩，擺明了是要收拾這些趁火 的鼠輩。
時機到了。
大雪封山，馬匹難行，山寨人口也滿了。
方誌文大手一揮：收網，貓冬。
深夜，寒意透骨。
火把在風中搖曳，映得山寨裡光影幢幢，莫名滲人。
方誌文屏退左右，只剩他和一個少年對坐。
炭火燒得正旺，酒香氤氳。
對面坐著田疇，年紀雖輕，眉眼間卻透著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那雙眸子深邃銳利，彷彿能洞穿人心。
“主公，”
田疇放下酒杯，語氣平淡，“山寨上限五萬人，兵力撐死幾百。
這點資源夠維持運轉即可，再往上堆，純屬浪費。”
方誌文捧著溫熱的酒盞，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跳動的火焰上。
“我知道。”
他聲音低沉：“我在鋪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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