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大殿內的空氣。
在這一瞬間，彷彿被徹底抽乾了。
宋廉高舉玉笏的手僵在半空。
群臣們的抗議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滑稽的咯咯聲。
沒有一個人能發出完整的聲音。
所有人死死盯著我的臉。
因為那是一張。
與地上跪著的沈大小姐沈清芷，足足有十成相似的臉。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鼻樑。
甚至連左耳垂下方那一顆極細小的硃砂痣，都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
沈清芷的臉上寫滿了驚駭與偽善破碎後的恐懼。
而我，眉眼間只剩下睥睨天下的冷厲。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劃破了大殿的死寂。
發出尖叫的是柳氏。
她像見了鬼一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手指顫抖地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庭連連後退了三四步。
直到後背撞上了大殿的紅漆柱子，才勉強穩住身形。
“你......你......”
他的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那張不可一世的臉，此刻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清芷更是彷彿被雷劈中。
她死死盯著我，瞳孔劇烈收縮。
那副端莊溫婉的做派早已蕩然無存。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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