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你們那個，九歲那年因為‘不慎落水’，早早就夭折了的小女兒？”
“阿音”這個名字，被我輕飄飄地扔進空氣裡。
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庭夫婦的天靈蓋上。
“鬼......你是鬼。”
柳氏捂著臉，拼命往後縮，連頭上的珠翠掉了一地也顧不上。
“阿音已經死了，她掉進冰河裡淹死了。”
沈庭猛地反應過來。
他一把抓住柳氏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
“閉嘴，你這蠢婦。”
他轉過頭，雙目赤紅地瞪著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妖術，這是妖術。”
他指著我的臉，對著滿朝文武大吼。
“諸位大人看清楚了。”
“這妖女為了阻止清芷立後，竟找來易容高手，故意偽裝成小女的模樣。”
“她想冒充我那死去的女兒，來霍亂朝綱啊。”
宋廉等一眾老臣面面相覷。
易容之術雖然罕見，但也並非沒有。
若說一個死了十年的人死而復生，且成了權傾朝野的長公主，確實太過荒謬。
沈清芷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迅速收斂了恐慌，重新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長公主殿下。”
她仰起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清芷知道您恨我入骨，可您怎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您不僅易容成我的模樣，還編造出我那早夭妹妹的謊言。”
“您這是在誅我沈家滿門的心啊。”
她膝行兩步，朝著龍椅上的蕭祈重重磕頭。
“陛下明鑑，此女用心險惡，絕不能留啊。”
看著她到了此時此刻，還能如此從容地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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