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對面的秦書望像終於忍不住了,語氣沉沉的打斷齊漾走向混亂的思緒:“齊漾,你為什麼想這麼多?”
齊漾一下子在混亂的思緒中掙脫,眼中的執拗與迷茫漸漸褪去,眼神重新變得平淡,彷彿剛才一切都是假象。
秦書望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雙方都在等待誰先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齊漾身下的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椅上的人的神情似換了個人,變得散漫與無所謂,坐姿也隨意很多。
她的語氣悠悠的,似回憶也似剖析。
“為什麼呢?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從我踉蹌成長那一天起,我註定揹負很多。”
“書書,你記得我曾經和你說得,我是家中的長女嗎?”
“爸爸媽媽辛苦半生,弟弟從小就不靠譜,家中只有我能撐起家族未來,我也有能力帶著家族走上更好的未來!”
這時她的語氣略帶自豪:“你看,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過去的我的功勞。”
這是她第一次向秦書望袒露部分心裡話,秦書望知道,這是她在面對蕭妄的死後難得的不理智,可這一句句話,卻近乎顛覆齊漾在她心中的形象。
客廳外更是瀰漫著不敢置信的情緒,每個靈體的面上都露出明顯的驚駭與迷茫。
他們從來不知道,這位看似理智剋制的嫂子,居然在這上面的想法這麼……令人難以接受。
蕭妄也迷茫了,他看著書屋裡的人,第一次對自己的曾經產生懷疑。
他曾經……到底有多不瞭解她?
螢幕對面的秦書望,在短暫沉默過後,向齊漾問出了一個問題:“你和家人是怎麼相處的?”
齊漾像是對秦書望的問題表示困惑,但也乖乖回答了:“和普通家庭一樣啊,孝親敬長,和諧友愛的。”
“那你這想法是怎麼養成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想法多多少少有點病?!”
哪個正常人會這麼想的?!
齊漾沉默了,像是想到什麼,她自嘲一笑:“我知道自己有病。”
“你知道你還……”秦書望話還未說完,便被齊漾打斷。
“可我改不了了。”她的眼底浸滿無奈與認命,“爸媽對我太好,弟弟也可以,所以我想報答他們,可小時候的我嘴不甜,也不會賺錢,所以我只能讓自己懂事一點,讓自己的成績更好一點。”
“那時候看著他們日漸增多的白髮,看著弟弟仍幼稚的行為,我就知道這個家,未來要靠我。”
“所以我儘量考好的成績,讓他們面上有光,做弟弟的嚴厲長姐,管束他成長。我思考了很多,結合自己的特點,為自己預設了一條最合適我的路。”
“從那時候起,不,可能我出生起,有些責任就必須背上。”
這時她的臉上露出苦澀:“這樣做的後果我也清楚,可沒辦法,這是我必須去做的事,所以我在高中時就要靠服用褪黑素入睡了,現在嘛,我需要用安眠藥才能在壓力大的時候睡著。”
秦書望那邊像打翻了什麼,但她沒有在意,只是一臉驚愕的看向齊漾,唇不自覺發抖:“所以……我高中時問你睡前在吃什麼,你說的鈣片就是褪黑素?!”
齊漾沒有回答,可一切都在眾人心底有了答案。
客廳中的蕭妄更是腦子嗡嗡的,眼中盡是呆滯與無盡的自責,一切過往回憶像一場暴雨狠狠拍在他的臉上。
。責負不多有夫丈個一為作他的經曾著示昭,上臉的他在拍狠狠掌個一像現出的藥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