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眼神，我只在少數人身上見過。”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斯拉格霍恩。
“包括當年的湯姆·裡德爾。”
斯拉格霍恩的心像是被重錘擊中，猛地一縮。
他下意識地避開鄧布利多的目光，手指緊緊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阿不思，你不能這麼說！”
他的聲音有些激動。
“克萊爾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她和湯姆·裡德爾沒有任何關係！”
他知道，鄧布利多己經開始懷疑了，懷疑克萊爾的身份，懷疑那場不愉快的對話背後隱藏的秘密。
可他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一旦說出魂器，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當年的過錯，承認了自己對湯姆·裡德爾的縱容。
那份愧疚與恐懼，早己讓他失去了坦白的勇氣。
鄧布利多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放緩了語氣：
“我並沒有說他們有關係，只是感慨一下罷了。”
他轉過身，望著窗外的城堡庭院。
“霍勒斯，最近魔法界不太平，黑巫師的勢力正在崛起。我們作為霍格沃茨的教師，有責任保護好每一個學生，更要引導他們走向正確的道路。”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斯拉格霍恩，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克萊爾真的問了什麼不該問的，或者你發現她有什麼異常，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斯拉格霍恩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像當年對湯姆·裡德爾那樣，對克萊爾的異常視而不見，可他該怎麼說？
說克萊爾問了魂器？說自己因為恐懼而嚴厲地斥責了她？
他做不到。那份秘密，己經成為了他心中最深的枷鎖，讓他無法呼吸，也無法坦誠。
“我知道了，阿不思。”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
“如果有異常，我會告訴你的。”
他違心地承諾著，心中卻充滿了掙扎。
他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裡，有擔憂，有期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他知道，鄧布利多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但這位校長向來懂得適可而止，沒有繼續追問，給了他一絲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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