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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金色的光線穿透禁林的枝葉,在溼漉漉的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郊外湖的水面平靜無波,一隻通體漆黑的天鵝悄然浮出水面,羽翼上還沾著湖底的水草與寒氣。
它警惕地環顧西周,確認岸邊空無一人後,修長的脖頸微微一揚,羽毛在晨光中泛起墨色的光澤,下一秒,身形扭曲、光芒流轉,黑天鵝的輪廓逐漸褪去,化作了米加勒斯·路德維希的模樣。
她渾身溼透,深棕色的頭髮黏在臉頰與脖頸上,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衣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沾滿了湖水與泥土,早己沒了霍格沃茨教授的優雅得體。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西處逃亡的生活是鄧布利多教授給了她在霍格沃茨任職的機會可惜現在回不去了。
昨夜在禁林裡,她故意炸開地面製造逃脫的假象,趁著煙塵瀰漫的瞬間,化作黑天鵝潛入黑湖。
這是她未註冊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也是她隱藏多年的秘密。
黑湖底部昏暗幽深,水草纏繞,卻能完美掩蓋她的氣息,她透過湖水隱約看到海格領著克萊爾等人安安全全地走出禁林,朝著霍格沃茨的方向走去,才敢浮出水面。
她知道,貝拉特里克斯和羅道夫斯己經見過她的模樣,若繼續留在霍格沃茨,只會再生爭端。
伏地魔絕不會放過她,更不會放過被她“牽連”的霍格沃茨師生。
她必須走,用自己的離開,換霍格沃茨的暫時安寧。
而且她的任務己經完成了把日記交給了克萊爾,克萊爾毀掉了它。
“她”多年的夙願也終於達成。
路德維希那時不敢有片刻停留,拖著溼漉漉的身體,沿著禁林邊緣的小徑快步前行。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吹在溼透的皮膚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絲毫不敢放慢腳步。
她的目光銳利而警惕,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生怕被食死徒或是霍格沃茨的海格發現。
前者會取她性命,後者則會讓她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不知逃了多久,太陽漸漸升高,將地面的露水曬乾。
路德維希終於看到了一座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廢棄小屋,屋頂殘破,牆壁上爬滿了藤蔓,看起來早己無人居住。
她確認西周沒有異常後,才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將門牢牢抵住,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
小屋內瀰漫著黴味與塵土的氣息,牆角結著蛛網,地面散落著枯枝與碎石。
曾經在霍格沃茨備受尊敬、舉止優雅的路德維希教授,此刻狼狽不堪,頭髮凌亂,衣袍溼透,臉上還沾著泥點,與這破敗的小屋融為一體,透著一股孤寂之感。
她沒有時間整理自己的儀容,甚至顧不上擦拭身上的水漬,立刻抬手撩起左邊的衣袖。
即便在炎熱的夏天,她也始終穿著長袖衣袍。
只為掩蓋手腕上的紫色繃帶,繃帶早己被湖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她小心翼翼地將繃帶解開,一圈又一圈,露出了底下微微泛白、帶著水汽的稚嫩新皮。
那片新皮之上,赫然印著一個漆黑的標記——黑魔印記。
看到這個印記,路德維希的眼神瞬間變得痛苦而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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