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轉回頭,看著克萊爾。
“克萊爾,你在霍格沃茨待了一年多,應該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吧?”
“有純血巫師,有混血巫師,有麻瓜出身的巫師,大家都在這座城堡裡學習、生活,相安無事。”
“可你想想,為什麼到了狼人這裡,就成了‘異類’,成了‘威脅’?”
克萊爾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
“因為大眾都認為,而且這是事實,狼人會變身,會失控,會傷害人。”
“不,不是這樣的,孩子,這只是表象。”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
“真正的原因,是‘偏見’。從百年前開始,狼人就被貼上了‘危險’‘邪惡’的標籤,巫師們不願接納他們,麻瓜們恐懼他們,他們沒有學魔法的權利,沒有正常生活的空間,甚至連一份安穩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頓了頓,他沉重地說:
“你看報紙上寫的,魔法部在圍剿,狼人在反擊,可有沒有人想過,那些沒有參與襲擊的狼人,現在在哪裡?”
“他們可能躲在深山裡,可能藏在麻瓜的貧民窟,連月圓之夜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人發現。”
“黑魔王的勢力就是抓住了這份‘絕望’,用狼毒藥劑,用‘不再被排擠’的承諾,把他們拉到了自己身邊。”
克萊爾攥著手裡的糖紙,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看著鄧布利多,輕聲說:
“校長,我以前一首覺得,狼人就是麻煩,是會帶來危險的存在。我曾見過他們失控的樣子,也見過他們被人利用的樣子,所以我從來沒想過,他們也會有委屈,也會想被接納。”
鄧布利多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洞察,卻沒有追問她為何會有這樣的經歷,只是溫和地說:
“這很正常,克萊爾。我們每個人,都會被自己的所見所聞影響,形成固有的認知。但真正的智慧,不是固守這些認知,而是學會跳出自己的視角,去看見事情的本質。”
“那您認為,魔法部的圍剿,到底是對,還是錯?”
“首先,你問出這個問題我很高興,但是克萊爾,在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錯。”
鄧布利多的回答,超出了克萊爾的預料。
鄧布利多繼續說:
“就如同報紙上寫的,有傲羅為了保護麻瓜受傷,有狼人襲擊無辜的家庭,可如果一首圍剿下去,克萊爾,你說,會不會有更多無辜的狼人,被捲進紛爭裡?”
“有一定的機率……但是如果真能實現真正的和平的話,這點個體的犧牲,我覺得也能理解……”
克萊爾回答說。
鄧布利多繼續說:
“我不可否認,你說的也有道理魔法部的圍剿,是為了止損,是為了保護那些手無寸鐵的麻瓜和巫師,這是責任,是必須做的事,所以它有‘對’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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