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萊爾也想暫時把這件事情就此結過,她也不能讓西弗勒斯真的動手,她也知道西弗勒斯只是一時衝動,他本來該是一個沉穩冷靜的人才是,所以點透他即可,不用揪著不放。
如果自己在斥責西弗勒斯的話,就可能會觸及到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頭疼……
墨切爾這邊呢,他從克萊爾的病房當中走出來,與西弗勒斯打了個照面之後呢,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他伸手招呼著潼恩·奧利凡德。
奧利凡德的小姐早在外面等的好無聊,在看到了墨切爾的指示後,立馬就走上前去聽墨切爾說話。
“奧利凡德,摘抄一份學校關於詹姆斯和西里斯兩個人的通告,然後把這個加上,這是剛才克萊爾的口述,通告佔大頭,口述在側,兩個合在一起,就是明天校園報的內容。你能辦好嗎?”
“放心吧,諾特先生。”
墨切爾垂著眸,指尖還捏著那頁寫滿字的紙,他親手寫的,他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清潤溫和的模樣,連唇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他手上的這個文稿就像拿著一份自己特別不想要的垃圾一樣遞給了奧利凡德。
他討厭上面的內容。
墨切爾的語氣不是正常,也不是認真,可以說是隨意。
奧利凡德見到這個文稿之後,首先佩服的就是諾特他對文字的把控,既不失文藝,又不空泛,也不教條。
他的文采彷彿可以應對一切稿件,比自己的字跡還是內容要強的不能再強了。
奧利凡德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側,還在絮絮叨叨:
“諾特先生,這篇稿子登在校報上,肯定能……”
墨切爾聞聲側過頭,眼底的陰翳在轉眸的剎那便斂得乾乾淨淨,只餘下一片淺淡的笑意,聲音也如往日般溫雅。他說:
“嗯,是篇不錯的稿子。”
“這樣也能堵住格蘭芬多的那些獅子的嘴了,那些謠言我聽著都覺得聒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他希望克萊爾和西里斯的鬧得越大越好。
他自從剛才克萊爾對他說這些話開始,他的心裡面彷彿團火正燒得厲害,一首向上燒得他喉間發緊,燒得他恨不得當場朝著克萊爾控訴。
那個把西里斯傷的連路都走不動的女孩,那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充滿傲氣和一點小聰明的女孩……
為什麼……在他身邊的人不是自己呢?
即使不是自己,也不應該是那布萊克家的西里斯……
他想不明白,他真的想不明白。
他一首剋制自己的情感,剋制自己的想法,以求克萊爾身邊能夠有一席之位。
他一首隱藏的很好,在克萊爾眼裡,他們是因為他的妹妹的機會才能相識。
但是,他在那之前一首一首關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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