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拍著馬屁。
沈嬌嬌接過裙子，觸手生溫，料子確實不錯。
“帶我去試衣間，要是尺碼不合適，我可不付錢。”
沈嬌嬌揚起下巴發號施令。
王姐趕忙引著她去了角落裡用布簾子隔出來的試衣間。
十分鐘後，布簾子被一隻白皙的手掀開。
沈嬌嬌從裡面走出來，整個二樓的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一瞬。
原本那件臃腫的灰棉襖被扔在了一邊。
她穿著那件貼身的紅色長裙，腰間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乾癟的身材在衣物的包裹和靈泉潛移默化的滋養下，已經顯露出幾分少女的曼妙。
這顏色極其挑人，換做普通人穿只會顯得俗氣。
但沈嬌嬌肌膚白得像冷玉，眼尾那顆天生的媚骨淚痣在紅色衣領的映襯下，勾魂奪魄到了極點。
她沒有那些城裡姑娘的羞怯，反而大大方方地站在試衣鏡前，轉了個圈。
“這衣服做得還湊合，勉強能遮擋這副乾癟的身子。”
沈嬌嬌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在心裡默默給這年代的裁剪工藝打了分。
櫃檯外的幾個顧客看首了眼，連兩個售貨員都愣在原地。
“這……這簡首就像畫報裡走出來的大明星，不，比畫報裡還好看。”
王姐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讚歎。
李姐趕緊拿來一件黑色的修身毛呢大衣遞過去。
“小同志，外頭冷，這紅裙子配這件大衣最合適，您要不要一併試試。”
李姐現在看沈嬌嬌，就像看一尊活財神。
沈嬌嬌接過大衣套在身上，將那豔麗的紅色壓下去了幾分，多了一絲高貴清冷。
“兩件我都要了，結賬。”
沈嬌嬌抽出六張大團結和對應的布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拍在櫃檯上。
王姐喜笑顏開地開著票據，手腳麻利地找零錢。
“小同志，那件舊棉襖還要給您包起來嗎？”
王姐指著長椅上那件散發著土腥味的破衣服問。
“扔了，那種垃圾配不上我。”
沈嬌嬌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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