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發出邀請,聲音嬌媚,帶著幾分刻意的拉扯。
閻霆看著她那雙彷彿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扶了一下金絲眼鏡。
“那就多謝沈同志了。”
他居然沒有拒絕,長腿一邁,穩穩地坐在了沈嬌嬌旁邊。
徐娜眼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位置被佔,氣得差點咬破嘴唇。
只能委屈巴巴地跟著張明擠在車頭,一路吃著寒風。
牛車再次晃晃悠悠地上路了。
車上的人被凍得不輕,都沒什麼閒心再說話,只有牛蹄子踩在雪地裡的聲音。
沈嬌嬌裹在大衣裡,身體不動聲色地朝著閻霆的方向靠了靠。
兩人的胳膊在厚重的衣物隔絕下,時不時地發生著碰撞。
這是一種極其隱秘的身體接觸,旁人看不出端倪,但當事人卻感受得清清楚楚。
閻霆能聞到這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特殊的草木甜香,混雜著紅燒肉的味道,竟有一種奇妙的勾人感。
他轉過頭,看著在黑暗中閉目養神的沈嬌嬌。
“沈同志今天在縣城收穫頗豐,看來是發了筆橫財。”
閻霆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試探。
沈嬌嬌睜開眼,側頭對上他鏡片後審視的目光。
“怎麼,閻知青對我的財路感興趣,想跟著我一起幹?”
沈嬌嬌嘴角輕揚,語氣帶著幾分挑逗。
“我對投機倒把沒興趣,只是好奇,一個原本連飯都吃不飽的孤女,是怎麼一夜之間脫胎換骨的。”
閻霆靠得很近,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壓迫感。
他不是顧野那種首來首去的野獸,他是一條喜歡在暗處觀察獵物的毒蛇。
沈嬌嬌不怕毒蛇,她只怕這毒蛇不夠毒,產不出好的盲盒。
她突然往前湊了一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閻霆冰涼的臉頰上。
“秘密這種東西,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閻知青是個聰明人,應該懂這個道理。”
沈嬌嬌吐氣如蘭。
這似是而非的警告,不僅沒有讓閻霆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
他自以為能夠掌控全域性,卻不知道自己己經踏入了合歡宗老祖精心編織的陷阱裡。
“沈同志既然有秘密,就最好藏得嚴實一點,要是被人抓住把柄,這漂亮的衣服怕是也穿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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