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幫。”林以喬說，“前提是她把手伸乾淨。”
陳悅衡的聲音一下子啞了。
“我沒有偷。”
“那下午帶著你的電腦來。”
“做什麼？”
“現場匯出原始記錄。”
陳悅衡沒說話。林以喬繼續。
“不用怕。如果你沒偷，記錄會幫你。”
電話結束通話後，唐柚吸了口氣，手指還壓著手機邊框。
“她會來嗎？”
“會。”
何芷問：“為什麼？”
林以喬把 U 盤拔下來。
“因為她現在還想讓我相信她。”
下午西點，陳悅衡來了。她沒有化妝，臉色比昨天更白，懷裡抱著電腦包。林以喬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
何芷坐在旁邊。陳悅衡看見何芷，腳步停了一下。
“以喬姐，我以為只有我們兩個。”
“何芷懂版權和流程。”林以喬說，“她在，對你也公平。”
陳悅衡咬了咬唇，坐下。
“電腦帶了嗎？”
“帶了。”
“開啟。”
陳悅衡沒有動。何芷把一張紙推過去。
“這是自願匯出宣告。你簽了，我們只看《沉水賬本》相關檔案建立、修改和匯出記錄，不看私人檔案。”
陳悅衡看著那張紙，眼眶紅了。
“你們把我當賊。”
林以喬把那份過於整齊的記錄推回桌中間。
“悅衡，我給過你機會。你給我的記錄太完整，完整到沒有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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