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秋完全康復的報告，是在《浮城舊夢》上線前三天出來的。醫生把複查片子放在燈箱前，語氣比上一次輕鬆很多。
“恢復得很好。後面繼續按時複查，飲食和休息注意，不要太累。”
林以喬站在旁邊，聽完這句話，手指才慢慢鬆開。周靜秋笑著看她。
“我都說沒事了，你還緊張成這樣。”
林以喬把報告收進檔案袋。
“醫生說沒事才算。”
“你這孩子。”
周靜秋嘴上嫌她，眼睛卻紅了。走出醫院時，陽光很好。樹影落在臺階上，風一吹，一片一片晃。
林以喬扶著母親下臺階。周靜秋忽然停住。
“以喬。”
“嗯？”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林以喬笑了一下。
“還好。”
“又是還好。”周靜秋看她，“你小時候不想讓我擔心，也說還好。”
林以喬沒有立刻說話。前世她錯過了太多次這樣的臺階。醫院，報告，母親慢慢走路的背影。
那時她總在趕專案，總在救火，總覺得下次還有時間。這一世，她站在這裡，陽光落在母親肩上。她終於能慢一點。
“媽。”林以喬說，“以後我會多回家吃飯。”
周靜秋看著她，笑了。
“這話我記下了。”
“記吧。”
“那今晚回來吃？”
林以喬頓了一下。手機螢幕亮起。唐柚發來訊息。
唐柚：喬姐，平臺首頁預告位上了。
緊接著是江雨彤。
江雨彤：預約數在漲。
宋承澤：熱搜尾巴有了，詞條是浮城舊夢真實感。
林以喬低頭看著這些訊息。周靜秋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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