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樂聽見了，立刻坐首。
“我不是鹿聲那種玩法。”
他說得太急，差點把字說亂。林以喬抬眼。
“你知道鹿聲怎麼玩法？”
許之樂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一點。”
“說。”
“他們找過白盞。”許之樂聲音低下來，“想買我們一個女性短劇專案的舊素材庫，用來做 AI 情感短劇訓練。我沒賣。”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向他。許之樂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郵件。
“這是他們發來的意向函。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覺得你應該看看。”
林以喬接過來。郵件來自鹿聲內容創新部。採購範圍寫著，女性現實題材舊專案資料包、人物小傳、訪談記錄、未採用支線。
用途寫得很模糊。內容研究。模型輔助評估。
創意趨勢分析。何芷看完，眼神變了。
“他們不只拿陳默這條線。”
“對。”林以喬說。
鹿聲在到處買素材庫。買不到，就借陳默的髒手拿。許之樂看著她。
“林老師，我知道我這個專案小。但我想做一個乾淨的樣板。AI 可以當工具，但不能把人吞了。”
林以喬翻回《劇本里的人》第一頁。劇本里的人。這個名字像一枚釘子，提前釘進這一世。
她問：“你為什麼找我？”
許之樂想了想。
“因為你剛剛證明了一件事。”
“什麼？”
“真人寫的人，會被看見。”
會議室裡靜下來。唐柚低頭揉了一下鼻子。林以喬合上檔案。
“專案我接。”
許之樂愣住。
“真的？”
“但條件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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