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序說：“我把葉啟耀近兩年的專案資料發給你。別讓他把話繞成情懷。”
“你不陪我去？”
“你需要我去嗎？”
林以喬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唐柚抬頭，何芷也看過來。
她說：“不用。”
“好。”沈懷序沒有多問，“我在外面等你需要的資訊。”
結束通話電話後，唐柚捧著杯子，眼睛亮亮的。
“喬姐，沈總真的很懂你。”
林以喬把手機反扣。
“現在聊派路。”
唐柚立刻收起表情。何芷己經開啟幾份舊合同。
六份合同跨了九年，模板換過三次。最早的一份只寫“平臺有權自主運營”，連推薦位和搜尋展示都沒拆開；後來的合同增加了資料查詢權，卻把介面開放寫成平臺可酌情提供。改編優先權也各不相同，有兩部限定六十日，有一部根本沒寫回復期限。
何芷把這些差異拉成表格，紅色代表平臺能單方操作，黃色代表需要補書面通知。唐柚第一次看見自己的舊作還能被合同切成這麼多塊，抄表時連吐槽都少了。
“明天別跟他們談感情。”何芷敲了敲最早那份合同，“先問每一項運營最佳化對應哪一條授權。答不上來，就讓他們把咖啡自己喝了。”
“你在派路上的舊作一共有六部。早期合同裡有平臺運營權，但沒有無限期改編優先權。後面兩部合同條款更復雜，需要重新核。”
宋承澤說：“派路如果要談舊作運營，八成會把首頁資源和改編機會擺出來。”
“條件呢？”林以喬問。
何芷把螢幕轉過來。
“可能要求你配合平臺聯合倡議，暫緩獨立釋出真人編劇保護條款，或者把聯盟活動放在派路體系裡。”
唐柚忍不住說：“這不就是搶旗？”
“對。”林以喬說。
她語氣很平，像在確認一條普通日程。唐柚卻聽得心口發熱。剛才沈氏董事會那場勝利，讓她們興奮。現在派路伸手，反而讓她更清醒。
喬姐贏到哪裡，對手就追到哪裡。這不是麻煩。這是她們真的把路走出來了。
林以喬開始分工。
“何芷，把六部舊作合同全部拉出來，重點看運營權、下架權、資料介面、二次改編優先權。”
“明白。”
“宋承澤，你把《劇本里的人》的保護條款整理成兩版。內部版保持完整，對外版刪掉不可公開細節。”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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