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鹿聲前面那個“掛名重寫”方案高階多了。
韓望廷繼續說：“同時，鹿聲也願意參與《劇本里的人》的行業標準討論。AI 輔助和真人創作不應該天然對立，我們可以一起做一個更成熟的樣板。”
林以喬翻開筆記本。
“韓總想讓我給白塔背書？”
“是合作。”
“合作的前提是材料來源乾淨。”
韓望廷停了一下。
“白塔專案所有材料都經過內部流程稽核。”
“原始素材庫從哪裡來？”
法務立刻抬頭。
韓望廷仍舊平穩。
“專案素材來源複雜，不適合在這種場合展開。”
“鹿聲有沒有向白盞採購過女性現實題材舊專案資料包？”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緊了。
韓望廷終於收起笑。
“林老師，你手裡有什麼？”
林以喬沒有回答。
她又問：“鹿聲有沒有透過陳默渠道接觸過我的舊稿？”
韓望廷看著她。
“你己經有結論了。”
“我有證據線。”林以喬說，“結論要等鹿聲給。”
韓望廷靠回椅背。
韓望廷沉默了很久。
林以喬比他想的更難動。
派路倒得太快。林以喬懂得把對方每一步都變成證據。現在輪到鹿聲，如果他繼續用漂亮話壓過去，只會讓她把鹿聲也放進同一張時間線裡。
“林老師。”韓望廷開口，“鹿聲可以暫停白塔後續宣傳，重新審查素材來源。”
唐柚手指一頓。
宋承澤看向林以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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