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停手。”
“他給得不夠？”
“他給得再多，也買不到我停止追問素材來源。”
沈正聲的眼神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你知道鹿聲背後有什麼？”
“知道一部分。”
“知道還碰？”
“知道才碰。”
這句話讓沈正聲沉默了幾秒。沈懷序坐在旁邊，沒有插話。
他知道這是林以喬的場。
父親的問題不是為難她那麼簡單。沈正聲在確認她到底是憑情緒往前衝，還是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林以喬也知道。
所以她沒有裝得謙虛，也沒有表現得激烈。
她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攤開。
“我沒打算打倒每一家公司。我只要他們知道，真人創作者不能被當成免費素材庫、署名貼紙，更不能在出事時被推到前臺擋刀。”
沈正聲的杯蓋停在杯沿，抬眼重新審視她。
“這件事會牽連沈懷序。”
“己經牽連了。”
“你接受？”
“我接受他自己做出的選擇。”林以喬說，“但我不接受任何人把他的選擇算到我頭上，說是我拖他下水。”
沈正聲用指節敲了兩下杯沿。
“你很會劃邊界。”
“被人越過太多次，就會了。”
沈正聲看向沈懷序。
“你聽見了？”
沈懷序說：“聽見了。”
“你還要站她那邊？”
“我一首站的是我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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