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聲看著林以喬，茶室裡安靜了很久。她那句“拿專案和規則來談”，說得太穩。
穩到不像一個第一次坐進沈家茶室的人。
沈正聲見過很多人。有人進沈家門前先低頭，有人急著展示野心，有人把沈氏資源當成天梯，嘴上說得清高，眼睛卻一首往權力最亮的地方看。
林以喬不一樣。
沈氏能給什麼、又能拿走什麼，她心裡有數。這種人最難被嚇住，也最難被收買。
沈正聲把茶杯放下。
“好，那就按合作方談。”
沈懷序抬眼。
林以喬也坐首了些。
沈正聲問：“如果沈氏投《劇本里的人》，你要什麼？”
“錢、法務、資料、發行經驗。”
“倒是不客氣。”
“合作本來就該說清楚。”
沈正聲點頭。
“那沈氏要什麼？”
林以喬沒有馬上答。
真正的問題落到了桌上。
沈氏不可能無條件支援一個外部專案。沈正聲願意把她當合作方談，就一定會問回報、控制權、話語權。
她翻開隨身帶來的資料夾，把一頁紙推過去。
“沈氏可以獲得專案投資回報、製作協作署名、行業樣板共建方身份，以及後續專案優先評估權。”
沈正聲掃了一眼。
“沒有規則所有權？”
“沒有。”
“沒有聯盟主導權？”
“沒有。”
“沈氏出錢出人，最後只能拿一個共建方？”
“沈氏拿到的是品牌安全和未來內容標準入口。”林以喬說，“這比拿走一份規則更值錢。”
沈正聲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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