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扒出舊作 IP 歸屬的，是一個長期追蹤影視版權流轉的行業號。
派路風波剛過去，舊作運營權成了所有人盯著的話題。有人開始查林以喬幾部代表作的改編權，有人想知道派路還能不能動她的舊作，也有人單純想看熱鬧。
凌晨一點，行業號發出一張表。
《灰色候鳥》。
《餘溫》。
《照夜白》。
三部作品的核心改編權，早在兩年前就從原平臺流轉到一家名叫“懷聲文化”的公司。懷聲文化的股權穿透後，指向沈氏影業關聯主體。
評論區在五分鐘內炸開。
有人問，這是不是沈氏早就盯上了林以喬。有人說，難怪派路下架舊作時沒敢真正封死，原來核心權利早被買走。
也有人把話說得難聽。
所以林以喬能打派路，是因為沈氏少東早就把她的作品握在手裡？唐柚看到這條評論，氣得差點把滑鼠摔了。
“他們怎麼能這麼說？”
宋承澤把螢幕轉過去。
“別看評論。有人在帶節奏。”
林以喬坐在電腦前，看著那三部作品名。
《灰色候鳥》。
《餘溫》。
《照夜白》。
這幾部作品陪了她很久。
前世她被派路冷處理時，最先掉入口的就是《灰色候鳥》。那時候她去談，平臺說資料進入自然衰退期。她去問改編權，法務說流程複雜，讓她等。
她等了太久。
等到那些作品逐步從首頁消失，從專題推薦裡消失，從所有能被看見的地方消失。後來她才知道，沈懷序己經買回了它們。
可那時太晚了。
她己經沒有力氣問他，為什麼。這一世，這個答案提前擺到了她面前。
沈懷序到工作室時，天剛亮。
他沒有帶周行。
林以喬看見他進門，先問：“懷聲文化？”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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