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也怪朕,近日越咳越厲害了,剛才是喉嚨有些癢想咳嗽,結果一不小心就將果核吸了進去……”
跪地眾人都起來了,心裡想著,皇帝陛下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要不然以皇帝的性格,那是能怪別人絕不會怪自己的。
皇帝又咳了一會兒,兩個貴妃一臉心疼。一個輕輕為他拍背順氣,一個給他端茶喂水……
“剛才是你救了朕?”
皇帝看著紀珍珠問道。
紀珍珠上前行了一禮:“是的,皇上,有什麼獎勵嗎?”
眾人一驚,皇帝也愣了片刻後,就哈哈大笑起來:“有膽!朕很欣賞你!說吧!你要什麼獎賞?”
紀珍珠不急不慢地說道:“民女想要一個不跪的獎勵!”
皇帝挑眉道:“不跪??”
紀珍珠:“回皇上,民女膝蓋不好,不能經常跪,所以求皇上恩准,民女今後就算見了皇上也能免跪!”
皇后不悅道:“大膽!別以為你救了皇上,就可以對皇上不敬!”
顧明月:“父皇,紀姐姐她不僅剛才救了你的命,上次兒臣去遊湖落水,也是她救了兒臣的命,還有……”
皇帝眼神制止顧明月繼續說下去道:“好了,朕知道,她就是你來求朕,給她與衛將軍一紙和離書的紀珍珠。
朕準了,朕準你見誰都不用下跪,包括朕!”
馮輕輕手裡的帕子都被她撕爛了,這個賤人,憑什麼有這麼好的運氣?明明都被趕出將軍府了,還越來越好了。
皇帝又開始了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馮輕輕靈機一動上前行了一個大禮。
“皇伯伯!我是丞相家的輕輕啊!我小時候父親常常帶我進宮,皇伯伯可還記得?”
皇帝盯著馮輕輕看了幾眼道:“哦!輕輕?馮輕輕!你就是那個衛將軍求娶的丞相家的馮輕輕!”
馮輕輕見皇帝記得她心中一喜:“是的,皇伯伯!”
皇帝:“那你有什麼事?”
馮輕輕:“皇伯伯,聽聞工部尚書家夫人經年咳疾纏身,每逢寒天便愈發嚴重,咳疾久久不愈,身子日漸虧虛,多虧這位紀姑娘不久前給治好了……”
衛時拉了拉馮輕輕,馮輕輕見話也說完了就閉上了嘴。
哼!紀珍珠,去治吧!治不好,看皇帝陛下怎麼收拾你?最好給你判一個五馬分屍!
皇帝早就被咳嗽煩不勝煩,常常夜不能寐。他聽聞紀珍珠還會根治咳疾,立即看向她道:“紀姑娘,可有此事?!”
誰知紀珍珠早有準備,從袖中取中一個白瓷瓶道:“皇上,我聽明月公主憂思皇上的身體,聽了公主對民女描述皇上的身體狀況後,早就開始著手為皇上製藥。
但苦於身份低微,一首沒有機會面聖,再加上製藥過程繁複,需要的草藥一時也備不齊。
所以剛好趁此次賞花宴的時間未到,民女就先用現有的草藥,先制了一些藥丸給陛下帶來,待陛下服用過後,看情況再調整一二。”
皇后此時又出聲阻止:“皇上,不可!誰知這鄉野女子安的什麼心?誰又知道她拿來的丹藥有沒有被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