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輕輕故作姿態:“冷秋哥哥!姐姐畢竟是一個和離婦。冷秋哥哥一表人才,你可不要想不開啊!”
“咯咯咯咯,你以為你是母雞呀!見誰都叫哥哥!馮輕輕,別忘了,你現在己經是將軍夫人了,不合適!”
馮輕輕也被冷秋氣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羞惱地躲到了衛時的身後。
衛時皺了皺眉,還想再說什麼,只見有宮人匆匆來報。
“公主,不好了,皇上!皇上不好了!”
顧明月忙問:“父皇怎麼了?”
宮人:“公主,你去看看便知道了,皇上只是吃了一口水果,就喘不上氣了!”
公主立即離開,紀珍珠掐指一算,靠近冷秋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皇上被果核噎到了!”
冷秋瞪大了眼睛,看著紀珍珠想笑不敢笑,他怕等下被治個大逆不道的罪。皇上都快嗝屁了,你還笑?!
衛時見紀珍珠對冷秋眉目傳情就來氣:“紀珍珠……”
紀珍珠懶得理他,當著他的面,就拉上冷秋的大手徑首離開,朝顧明月剛才離去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衛時不由自主地就想跟著去,他現在心中想的都是,紀珍珠怎麼能牽別的男人的手呢?
就算是紀珍珠跟他,也只是在鄉下療傷的那一段日子裡,她牽過他的手,她的手不算柔嫩,總是帶著點採藥製藥留下的老繭。
紀珍珠和冷秋趕到的時候,皇帝陛下的臉都成了青紫色,看樣子是真的被噎住了,眼看著馬上就不行了。
蘇皇后和梅貴妃、麗貴妃都焦急萬分,太醫們匆匆趕到,一時間也束手無策,他們倒是想上前動手,但又怕被怪罪有損龍體……
顧明月看見紀珍珠來了,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紀姐姐!你可有辦法?!”
紀珍珠二話不說,上前就照著皇帝的大肚子,用了點點靈力拍了一掌,一個果核就從皇帝的喉嚨裡飛了出來,恰好砸在了上前看熱鬧的周安額頭上。
周安大叫一聲,同時額頭上就腫了個大包……
衛時心下一緊:“紀珍珠,你不要命了?你怎敢對皇上動手?”
皇后怒喝一聲:“大膽!竟敢以下犯上!來人……”
顧明月急忙上前解釋:“母后,紀姑娘是兒臣叫來救治父皇的,不信你問父皇是不是沒事了?”
皇后聞言,這下也無心事處置紀珍珠了,故作擔心地看著皇帝:“皇上,你覺得怎麼樣?!”
皇帝一連咳了幾聲後道:“蠢貨!一群蠢貨!朕是被噎到了,你們還不敢上手,是想噎死朕嗎?
還有皇后,你這準備的什麼水果?!”
眾太醫宮人跪了一地……
皇后也趕緊跪下:“皇上,臣妾冤枉啊!這……誰知道這水果……這……”
梅貴妃和麗貴妃一左一右,攙扶著皇帝,臉上不顯,心裡可樂開了花。
皇帝擺擺手:“好了!好了!別動不動地就跪!都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