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珍珠無奈嘆氣:這顧明月這麼猛,還要我做什麼?我首接躺平得了。
對面茶樓上有一個男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紀珍珠,看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敷衍道:“是是是!你時哥哥有錢沒錢,你最清楚!”
馮輕輕又氣又急,上前攔住了紀珍珠的去路:“紀珍珠,你什麼意思?!”
紀珍珠伸手將馮輕輕的手打掉:“我的意思就是說好狗不擋道,你給我滾開!”
馮輕輕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故意摔倒在地上:“姐姐,我只是好心,見你也喜歡那個珍珠項鍊,想買下來送給你而己,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掌櫃的看著撒謊不臉紅的馮輕輕,都驚呆了,原來內宅婦人都是這樣宅斗的。
“紀珍珠!你在幹什麼?!”
衛時急忙從不遠處飛奔而來,一邊喝斥紀珍珠,一邊將馮輕輕扶起來摟進懷裡。
當他看清對面站著的紀珍珠時,不由得了愣了愣神,紀珍珠……好像……變好看了?!
紀珍珠氣笑了:“我沒幹什麼啊!我只是奉勸有些狗,好狗不擋道而己!”
衛時氣憤道:“紀珍珠,之前在將軍府,你就欺負輕輕。現在你己經離開將軍府了,還要欺負輕輕。輕輕現在是我將軍府的夫人,你欺負她就等於欺負我!”
紀珍珠冷笑道:“是嗎?那又怎樣?!”
衛時大聲道:“給輕輕道歉!”
紀珍珠嘲諷道:“想屁吃!”
衛時氣紅了臉:“你,紀珍珠!你怎麼這麼粗俗?!”
紀珍珠:“沒辦法,我鄉下來的就這麼粗俗,怎麼了?有種你咬我!?”
掌櫃的和圍觀的人都捂嘴偷笑,關於衛大將軍與兩位夫人的愛恨情仇話本子,他們可沒少看。
沒想到今天還可以看現場的,人們恨不得抓一把瓜子來,邊嗑瓜子邊看。
衛時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一時氣不過就伸手推了紀珍珠一把。
紀珍珠沒想到,堂堂衛大將軍,這麼不要臉,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推女人?!她一時不察,居然差點被衛時推倒在地。
好在紀珍珠身後,有一個寬大的胸膛接住了她,牢牢地將她接在了懷裡。
紀珍珠回頭一看,是一個英氣俊朗的年輕男子。他劍眉星目,五官稜角分明,身姿挺拔矯健……還有些……熟悉……
男子此刻正望著紀珍珠薄唇輕啟:“姑娘,你沒事吧?!”
衛時見紀珍珠倒在一個陌生的,英俊男子的懷裡,心中怒火“騰”地一下又熊熊燃燒了起來,將心中的那一點點愧疚,燃燒殆盡。
“紀珍珠!你們抱夠了沒有?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與陌生野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