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們現在不是在公主府,沒有公主殿下親手為你準備的熱敷的藥……
要是以前,公主殿下知道公子腿疼,又要心疼壞了,整夜整夜的不睡覺也要陪著公子。
雖然公子都不給公主殿下好臉色……公主殿下還是耐心地守著陪著公子……
依奴婢看,只有公主殿下對公子是真心的,公主殿下還幫公子,懲罰了那個當年推公子落水的人。
現在……府裡那些人,哪個不是……”
成景之心中早己有了悔意,是他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他忘了自己的腿疼,是公主殿下為他找來無數大夫,才給控制住的……
“別說了……”
屋頂上的謝漁一首看著雲清月,生怕她又心疼起成景之來。
好在雲清月的雙手又勾住了他的脖頸,他雖然還是會臉紅,但他現在己經習慣了,也知道了雲清月的這個舉動,只是要他帶她離開這裡而己。
片刻之後,二人又到了錦安城最大的酒樓屋頂,酒樓裡推杯換盞,人聲鼎沸。
一間不大的包廂內,有七八個人正在飲酒吹噓……
鎮國公府的庶子沈躍嘻笑道:“我說之羽兄、聽風兄,你們都曾經是公主的人,你們倒是說說看,公主殿下面紗下是怎麼樣一張花容月貌?”
白之羽和陸聽風在進公主府前,就是在一起吃喝玩樂的好兄弟。
沈躍這個人,雖是庶子,但因為姨娘受寵,也跟著受寵有花不完的錢財。
整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遇上喜歡的女人就先追求再納為妾室。
白之羽和陸聽風二人人,一個文弱書生、病嬌美人;一個肩寬背闊、英俊帥氣。
二人憑著這模樣,能吸引到更多女子的目光,於是沈躍就經常花錢作東,請白之羽和陸聽風做陪。
平時兄弟幾人也說說笑笑,這會聽沈躍這麼說,白之羽與陸聽風二人面露不悅之色。
白之羽沒好氣道:“沒見過!”
陸聽風:“我也沒見過!”
沈躍:“不是吧!你們從進公主府到出公主府,真的都沒有見過公主的真容?我以前還以為你們不敢說呢?”
一旁有人追問道:“難道你們不想侍寢,公主也答應?放著你們這兩個美男子不碰?!”
沈躍“哈哈”大笑:“我聽聞公主殿下臉上有當初救太子殿下出火海留下的傷疤,估計是自卑嘍!怕嚇到二位吧!”
白之羽可能是想到,進了公主府後,公主對他百依百順、寵愛有加的份上,突然對沈躍拿公主取笑的事不滿。
他不耐煩道:“別提了!我現不是公主殿下的侍君了。”
陸聽風也莫名的煩躁:“不提也罷!”
他們進公主府前,的確是跟著沈躍蹭吃蹭喝,可是進公主府後,公主殿下對他們是真的好,那可都是真金白銀的好。
賞賜是如流水般湧入各個侍君的院子,公主殿下一碗水端的是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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