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賓客嚇得紛紛倒退,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緊接著是第二棍,第三棍。
曲嘉卉在地上瘋狂地翻滾,雪白的婚紗很快被鮮血染成了刺目的紅色。
她的雙腿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姿態。
賀雲章機械地揮動著手臂,彷彿不知疲倦。
直到曲嘉卉徹底痛暈過去,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倒在血泊中。
他才扔掉手裡的棍子。
“把她送去醫院。”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告訴醫生,把她的腿接上。然後。”
他頓了頓,語氣殘忍到了極點。
“找人再打斷。”
“反反覆覆,我要她這輩子,都在輪椅上感受這種絕望。”
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把曲嘉卉拖走了。
靈堂裡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
賓客們早已作鳥獸散。
賀雲章獨自一人站在滿地的白玫瑰和血跡中。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沾滿血汙的婚紗。
然後,他走到靈臺前,伸手拿起了那個冰冷的骨灰盒。
他把骨灰盒緊緊抱在懷裡,將那件破損的婚紗小心翼翼地蓋在上面。
“靈均。”
他低聲呢喃著我的名字。
“絆腳石都被我清理乾淨了。”
“沒有別人了,只有我們兩個。”
“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
他抱著我的骨灰,一步步走出了那個荒唐的靈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