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時溪再次睜開眼,天還未完全昏暗,餘光見何晏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心下感動,起身靠在床頭:“學長。”
何晏從沉思中回神,語氣淡淡道:“醒了。”
“嗯,學長,你,一直守在我房間嗎?”安時溪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但又擔心這般不夠矜持,故作正經問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跟在何晏身邊這麼久,安時溪早就喜歡上他了。
可惜,何晏醉心於基地建設和異能提升,對男女之事並不上心,只看重能力強的人。
她也只好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不敢顯露分毫,憑藉著空間異能在他身邊佔據一席之地。
不過作為唯一一個被何晏默許叫他學長的人,她總覺得自已在他的心裡是不一樣的。
“倒也不是很著急,就是想問你點事。”何晏神色淡淡,雙眼微闔蓋住了眼底的詭譎。
“什,什麼事?”驚喜淡去,安時溪的大腦冷靜下來開始重新運轉,何晏的態度讓她莫名有些心慌。
“這次找到的物資照例上交一部分,剩下的我的那一份先給我吧。”
“這,這麼急嗎,之前不是都先放我這裡的嗎?”安時溪神色有些慌張。
“怎麼了,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何晏的聲音裡帶著蠱惑,似乎在誘導她將緣由說出來。
“我……”安時溪看向他的眼睛,張口欲言但理智還是讓她止了話,抿了抿唇道,“學長,可以緩幾天嗎,我,我可能是,是失血過多了,空間裡的東西暫時取不出來。”
“取不出來?”何晏頓了頓,也失了耐心,點破道,“究竟是取不出來還是,你的空間異能沒了?或者說,那個項鍊才是你的空間。”
雖是疑問句,但何晏卻說得十分肯定。
驚得安時溪猛地一抬頭,那一剎那的驚愕雖然很快被掩下,但還是被何晏捕捉到了。
猜想被證實,何晏心頭卻並無半分喜悅。
一是安時溪在他眼前使用了這麼多次異能,他卻絲毫沒察覺到她的異常。
二是若他能早點知道這項鍊的特殊之處,肯定會想辦法保下。
如今真是可惜了之前放在空間裡的物資。
“既然如此,等你傷好了,就自行離開小隊吧。”何晏不欲再待下去了,起身離開,卻被安時溪拉住了手腕。
“為什麼學長,我們隊裡也有無異能者,為什麼要趕我走?”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何晏心軟解釋道:“基地新來了五個人,裡面有葉疏晚,估計就是下午遇見的那夥人,我想招攬他們。但他們中有人討厭你,既然你已經沒有異能了,那為了……”
接下來的話,何晏不說,安時溪也懂了。
她緊緊抓著何晏的手,面露哀求:“學長,我,我可以跟葉疏晚道歉,可以求她的原諒,你能不能看在我之前為小隊做了貢獻的份上,別趕我走啊……”
何晏抽了抽手,沒成功,低頭看了她一眼,就在安時溪以為他心軟之時,毫不留情地用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扯開:
“別天真了,葉疏晚會原諒,在她身後的那個人可不會。你最大的貢獻就是擁有一個能裝物資的空間,現在空間沒了,之前辛辛苦苦收集的物資也全付之東流,我沒讓你補回來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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