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麼有男的喜歡穿女裝啊?!
在桑多涅眼中,潛在魔丸己經沒了虛假的偽裝,芯子明明就是個小可憐。
坐在北國銀行的潘塔羅涅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怎麼感覺名聲有些搖搖欲墜?
應該是錯覺吧。
話說皮耶羅昨天和他說自己這兩天出外勤,為避免諾諾獨自居住感到不適應,就特意囑咐讓他去接諾諾先回這裡住。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一路打聽到了一家茶點店裡,潘塔羅涅進去時,一桌三人氣氛融洽地打著七聖召喚。
“辛苦桑多涅小姐,現在諾諾該回家了,明日再繼續如何?”
桑多涅看到這個銀行家,就想到被卡的經費和經費明細單,手中的卡牌往桌上一扔,“嘴上說著辛苦,也沒見你拿出一摩拉報酬給我。”
“說笑了,一摩拉的報酬當然出得起,但豈不是玷汙了桑多涅小姐純粹的心意?”
潘塔羅涅牽住許諾的手,臨走前還有一句話,“前些日子的經費申請己經通過了,祝桑多涅小姐研究順利。”
談「公平交易」,那也是可以的。
這就輪到桑多涅不太舒服了,她是想讓潘塔羅涅批經費,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
哥倫比婭趴在視窗與聊天搭子揮手告別,轉頭看到桑多涅難看的臉色。
“你不開心?像陰沉沉要下暴雨的時候。”
“哼,我開心著呢,經費審批過得最快的一次,我為什麼不開心?”桑多涅捏起一塊兒點心率先堵住哥倫比婭的嘴。
……
另一邊的父子漫步在街道上。
潘塔羅涅問起,桑多涅為什麼拿下一秒就要送他進監獄蹲著的眼神看他。
許諾沒隱藏,一字不漏講了白天的事情,嗯,一場解釋不清的誤會。
“小孩子的遭遇總是更容易讓他人義憤填膺,沒想到桑多涅也是如此的性情。”
潘塔羅涅感慨,“上一個名聲壞掉的還是你烏鴉叔。”
許諾舔冰淇淋的動作一頓,仰頭滿是困惑,“烏鴉叔那個樣子,名聲沒有壞掉會讓人覺得世界壞掉的。”
“哈哈,不同形式的壞掉。”
潘塔羅涅沒有帶著人回住處,而是走向了科洛列夫茨基劇院,“就像今天,我在桑多涅那裡壞掉的,是品行不端、道德不行。”
“那烏鴉大叔壞掉的名聲是?”
“嗯……”潘塔羅涅沉吟片刻,“作為第九席的我,怎麼能反抗得了第二席的「博士」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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