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轉身就走,老闆隱晦地翻個白眼,像這樣裝腔作勢的狠話他聽過不知道多少遍,誰在意你一個氣性大的毛頭小子啊。
許諾的氣急離開令鍾離感到詫異,在看了一眼老闆後跟上許諾。
“很生氣?”
許諾肯定回答:“生氣!他讓我想起了不好的事情,然後我就特別生氣,越來越氣,會氣得睡不著。”
他就是明晃晃表示了自己的遷怒於人。
鍾離溫聲道:“那個老闆有一句話沒有說錯,總務司是講究證據的地方,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我說了啊,那就交證據給總務司。”
一個黑心商,坑人詐騙難以取得證據,但是許諾不相信,這種人會只幹了宰客這一件事,而沒有幹其他踩法律線的事情。
因半路殺出個糟心事,許諾也沒心情逛街了,和鍾離告別回了旅店。
一回到房間就開始唰唰唰寫告狀信,在璃月他要被黑心商氣死了,一堆層出不窮的彎彎繞繞。
許諾深知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現在沒有身份,但他仍然氣啊。
在現實裡,他就是沒身份的那個,都要被欺負死了也投訴無門,只有自個兒認栽還得安慰自己沒有到最壞的結果。
寫完告狀信,心中的憤怒平息下去了很多。
許諾滿意地給信封印上漆印密封,又以執行官的身份調動北國銀行的許可權。
當天晚上,關於黑心商偷稅漏稅、以次充好、走私的證據都借其他商人的手,遞交給了總務司,至於後續的結果……當然免不了幾年牢獄之災。
但這件事情並沒有收尾,那封漂洋過海的信封,會讓璃月的外交增添一些麻煩和陰陽怪氣。
只是這些都不是許諾關注的了。
翌日。
那個自稱鍾離的人邀請去望舒客棧遊玩,許諾想了想,他的行程裡確實有望舒客棧,也就答應了。
他們是散步似的走過去的,沿路的風景迷人眼,撫平了許諾心中最後的一點壞心情。
“誒,那邊是不是雪山?”許諾指向遠方。
鍾離順著方向看去,介紹道:“那是龍脊雪山,屬於蒙德地界,對於至冬而來的小友,應當並無稀奇之處。”
許諾若有所思,“有稀奇的,比如為什麼它周圍都是蒼翠?”
“這個問題就要小友自己去探索了。我們快到望舒客棧,前方就是。”
鍾離的話讓許諾的目光從雪山上收回,望舒客棧的名聲遠揚,幾乎是外地遊客的必去景點。
其景觀也確實對得起宣傳。
蜿蜒的木質樓梯貼著石壁往上,精美的建築錯落有致,首到最頂上,一棵橙黃帶著金燦的巨樹遮頂。
像帽子、像雲,是點綴望舒客棧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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