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給一個傷員注入解藥,然後把人交給後勤部隊“隱”,扭頭一看富岡義勇在發呆,她不由得微笑。
“富岡先生,如果很閒的話煩請繼續蒐羅傷員好嗎。”
富岡義勇回過神來,困惑地說:“附近還有傷員嗎?”
“萬一呢?而且還有一些被鬼殺害了的隊員屍身,也都要好好安葬才行。”
村田是傷員中難得還能行動的,聞言自告奮勇:“那個,我來為您指路。”
富岡義勇點點頭,由村田帶著前往那田蜘蛛山的外圍,這裡是最初的鬼殺隊劍士們不幸罹難的地方,他跟著村田一起把隊員屍身們扛起來。
富岡義勇問道:“這裡有適合下葬的地方嗎?”
村田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眼神恍惚:“啊……是有的。”
片刻後,富岡義勇站在大片明顯是被人為清出來的林中空地上,陷入了沉思。
那田蜘蛛山因為人跡罕至,樹林茂密,少有砍伐,到哪裡都是鬱鬱蔥蔥的一片,唯獨這一塊彷彿斑禿了一樣空曠,地上隨處可見細碎灰塵,疑似焦狀物,更遠一些的地方則是被腰斬了大片的樹木,倒塌的樹冠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是有人在這裡戰鬥過嗎?”富岡義勇話一齣口,心中就有了答案,他頓了頓,“是鬼月公司的人?”
“……除了他們也沒有別人了吧。”村田嘆氣,“真是一群強得可怕的人啊。要不是他們的人及時趕到,說不定還要折損更多隊員呢。”
他們利落地把隊員們安葬好,回到了蝴蝶忍所在的地方,這位蟲柱聽聞了那田蜘蛛山之前發生過的事後,紫色眼睛裡浮現出了細微的漣漪,似在感慨。
“鬼月公司啊……主公先前就有交代過我們,遇到公司的人可以合作呢,大家都是為殺鬼這一目標而奔波的同伴。”蝴蝶忍笑瞇瞇地說,“如果可以真想見見啊,志同道合的夥伴。”
志同道合嗎?確實如此,但那也是因為惡鬼殘害眾多,越來越多的人不惜性命也要為自己的親朋復仇吧。同伴增多的背後是悲劇,如果可以,他更希望這樣的“夥伴”能少一點。
於是富岡義勇說:“我不需要同伴。”
蝴蝶忍微笑:“……”
蝴蝶忍:“這樣說話會招人討厭的哦?而且鬼月公司的社長一族,是鬼舞辻無慘的後代呢,說不定他們知道什麼家傳的秘辛、鬼王的弱點之類的,還是合作比較好吧?”
富岡義勇仍然抱著日輪刀,面無表情,任誰也無法察覺他內心真正想法。
村田一個驚天大震撼:“什麼?!鬼舞辻無慘的後代?!”
“咦,村田君不知道嗎?”
“啊抱歉因為我一直在外頭出任務……”
蝴蝶忍眉眼彎彎,道了聲“辛苦”,隨即給他們這些狀況外的隊員們解惑:“是主公前段時間才告訴我們的,當時我們也嚇了一跳。原來那位初始呼吸法的劍士還有血脈傳承下來,而且是鬼舞辻無慘親自誕育下來的血脈後代。”
主公大人說這個訊息的時候,別人多天打雷劈不提,霞柱倒是表現得挺高興。
畢竟同為初始呼吸劍士後代,從血緣關係論,他們應該算是超遠的親戚吧?
村田聽得一愣一愣的:“初始呼吸法……”
“是日之呼吸哦,好像是叫‘繼國緣一’這個名字。”
蝴蝶忍之後還補充了一些細節,村田有點牙酸,被這個四百年前的大瓜撐了個肚皮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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