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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潛伏在蜘蛛山中,同樣將這段勁爆發言一字不差地聽了個透的零餘子:瞳孔地震。
她她她她聽到了什麼?!天啊!!這是她能知道的事情嗎?!
那位大人居然——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
趁著林子裡的鬼殺隊劍士們還沒有注意到自己,零餘子抱著炸裂的心態,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她發揮出了畢生最強的速度,飛快地竄到山腳附近的田野裡,藉著灌木叢的遮掩,她緊急呼喚鬼王。
一聲三味線撥絃的嗡鳴,一扇門憑空在腳底出現,零餘子再一次掉入了無限城中。
這一次墜落的時間格外久,無限城內重重疊疊的建築飛速自眼底掠過,倒錯的空間,密佈的房屋群,彷彿一張張深淵巨口,伴著詭譎的燈光要將她吞噬。
然而這種逼仄的窒息感只持續了一瞬,零餘子下一秒就摔倒在實質的地板上,她連滾帶爬,抬起頭來,心臟驟停。
這是一間異常寬敞的“會議室”,不認識的、散發著強大氣息的鬼們分自兩列端坐,有的鬼壓根沒理會她,也有的鬼冷淡地朝她投去一瞥,那非人的瞳孔中鐫刻著“上弦”的字樣。
上弦……這裡,全部都是上弦鬼。
誤闖天家的零餘子傻眼了,在冷氣中瑟瑟發抖,弱小可憐又無助。
鬼王沒給她那麼多回神的時間,厚重的嗓音劃破這室內沉寂,如一把冰冷的鍘刀驟然劈來。
“你說,你有訊息向我稟報?”
零餘子將頭貼在地面:“是的,大人……關於您先前讓我調查的,鬼月公司的事情,我已經有眉目了。”
“說來聽聽。”
“……”
零餘子憋得臉色通紅,用盡勇氣抬頭悄悄瞥了眼最上首那個位置,鬼王依然氣定神閒,負手而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她不知道自己如實交代能不能活,但既然這是無慘大人自己乾的事,她只是陳述一下而已應該沒逝……吧?
零餘子:“據我探聽到的訊息,鬼月公司的社長,是您和四百年前一個叫做‘繼國緣一’的劍士的共同後代……”
鬼王:“……”
上弦們:“………”
尾音輕飄飄地墜落到地面,然後時間變得格外的、格外的漫長。
零餘子頭都要麻了,還沒聽到鬼王后續的聲響。
不光是鬼王,坐在這裡的上弦鬼們也是整整齊齊的變成了雕像一般的存在,所有鬼的目光聚焦著她,重心凝固在她身上,零餘子可能是這輩子第一次被這樣關注,她嚇哭了。
怎麼了嘛怎麼了嘛!她也知道真相令鬼震撼,但這不是大人您親自幹的事嘛,也是您讓她如實稟報的啊!
您自己生了個崽咋還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呢!
良久,鬼王終於動了,他扯了扯嘴角,那氣音就像是從牙齒縫裡頭擠出來的一樣:
”!?——麼——什——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