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老闆皮的嚴勝垂下眼眸,對在座眾人的驚訝視若無睹,只淡淡道:“人還沒來齊。”
宇髓天元吃了一驚:“還有哪位高手?”
“我們失蹤的同事叫謝花梅,這是她的照片。”嚴勝把手機開啟,從太郎給他發的一堆妹妹照片裡挑了一張,給眾人看,“她是在進入吉原後失去音訊的,她還有一位兄長叫謝花太郎,聽聞妹妹失蹤後心急如焚,所以也要跟來。”
炭治郎露出了理解的神情:“原來如此……”如果是禰豆子失蹤的話,他也會很著急的。
他們並沒有等太久。
很快,一個綠髮的青年男性也出現在了巷口,他神情鬱郁,眉間有揮之不去的焦慮,見到嚴勝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謝花太郎。”他自我介紹。
既然人都到齊了,時間不容耽誤。嚴勝一點頭,與鬼殺隊方面的領頭·宇髓天元共享了一下資訊。
宇髓天元的老婆們把鬼出沒的範圍縮小到了三家,時任屋、荻本屋和京極屋,三人全部失蹤,再結合吉原最近層出不窮的“遊女出逃”傳聞,推測大機率是鬼以出逃為藉口掩人耳目實則吃人,鬼的實力很有可能在上弦。
“……”緣一安靜地聽著,攥著嚴勝的手微微收緊。
在眾人討論告一段落時,緣一輕聲開口了:“真的是鬼嗎?萬一真的是遊女不堪其負,選擇逃走呢?”
“這個可能我也考慮過,但老實說不大。”宇髓天元摸了摸下頜,“吉原在這片土地上存在了幾百年,早就形成了一套嚴密苛刻的控制程式,何況掌控這一帶的還是有權有勢的權貴。絕大多數遊女一旦被賣入此處就終身無法離開,僅有少數的幸運兒能攢夠贖身金得到自由。當然,更多的情況是就是哪怕攢夠贖身金,鴇母也會以各種理由漲贖金,讓遊女永遠也攢不夠。”
“很簡單的邏輯。”宇髓天元聳聳肩,“如果一個遊女能攢夠贖身金,那就說明她很能賺錢,鴇母怎麼可能輕易放一棵搖錢樹離開?”
“啊,好過分……”
“所以吉原一直以來都是流淌著罪欲的夜晚之城啊。”宇髓天元說,“在這等環境下,遊女想要出逃難如登天,而近期頻繁出現遊女出逃的傳聞,基本就能鎖定是鬼了。”
“諸位,如何行動?”
“我和你們一起找鬼。”謝花太郎看向鬼殺隊一行人。
“嗯,童磨和太郎與鬼殺隊一起行動,太郎去搜尋鬼的蹤跡,童磨與我們協調配合。”嚴勝給出了明確指示。
“好的。”童磨臉上笑瞇瞇,嘴上差點禿嚕。
不行了,這個老闆太正經他好不習慣,下意識就要喊副總大人了。
“那你們呢?”宇髓天元問。
“我們有我們的任務。”嚴勝語焉不詳,“但我們能保證從側面協助你們,不會與你們的行動產生衝突。”
聽聞要與緣一母子(?)分開行動,炭治郎不知為何有點點失落。
他剛安慰好自己,抬起頭來,就見到那個叫做緣一的孩子朝自己眨眼。
——之後記得等我。
炭治郎:……?
嚴勝拽起緣一的手,將孩子的注意力拉回來,率先轉身,朝巷口走去。
“走了,緣一。”
”!媽媽,的好“:道地生生脆,臉起揚一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