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些獵鬼人真有本事。”墮姬窩窩囊囊地嘀咕抱怨,“須磨和槙于都被放出來了。”
“雛鶴呢?”
“雛鶴……”墮姬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
安靜趴伏在雛鶴身側的緞帶飄然而起,上面睜開了一雙眼睛,然而目之所及皆是黑暗。
墮姬發出了一聲輕咦。
緞帶在她的操控下向四處張開探去,還沒能張開一米,就被障壁一般的東西給阻隔了,四面八方都沒有通路。
這裡似乎是一個密閉的空間。
於是她控制著緞帶尋找狹窄的縫隙,終於在頂部和右側的障壁中間,找到了能供綢緞穿過的縫,緞帶悄無聲息地鑽了出去,發現自己正在被運輸的途中,裝著雛鶴的木箱嚴嚴實實地封在木板車上,前頭是兩個拉扯的車伕。
依稀能聽見兩個車伕的對話。
“……怎麼只找到了這一個,大人點名要的其他人……”
“沒辦法,這個叫雛鶴的女人還是在路邊撿到的,至於須磨、槙於、豬子、善子那些壓根不知道跑哪去了。奇了怪了,這些吉原的女人怎麼都那麼能跑。”
“鯉夏花魁那邊倒是輕鬆。”
“畢竟是花魁,根本跑不了。其他人手應該也去抓剩下的人了。”
“剩下的……好像就是梅姬、蕨姬、炭子那些了吧……”
這些話如水一般從她光滑的大腦皮層上流過去,墮姬不解其意,睜開雙眼,對其他人原樣複述了一遍。
謝花梅的臉色立刻變了,她雙手重重往桌子上一拍:“豈有此理,竟敢盯上我!”
謝花太郎秒跟:“要不還是殺了吧!”
墮姬吃了一驚,猛看向謝花梅:“什麼,你能聽懂他們的話?”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比她聰明!
……不,只是資訊差的緣故。
童磨往後邊一倒,悠哉地搖晃著扇子:“你們不是之前還疑惑我為什麼要做這個打扮嗎?原因就在於此啊,真是的,明明給我一點時間,人家也能把‘童姬’的名聲打出來嘛。”
“結果居然只有我沒有被邀請,太讓人傷心了,嚶嚶嚶。”
謝花梅和童磨都在這講謎語,墮姬聽得滿頭霧水,妓夫太郎深諳吉原黑幕,思考一下現況,再結合謝花梅和童磨倆人的對話推測……妓夫太郎也怒了!
“竟敢盯上我妹妹!”天殺的他兩個妹妹都在那名單上!
謝花太郎還有現代人從小培養的法律意識,妓夫太郎可就沒那麼多包袱了。
他當即就要衝出去宰人,謝花太郎都沒反應過來,在那道綠色的身影如螳螂猛衝到障子門邊上時,四周漫來的寒氣頃刻間凍結住了他的雙腿。
妓夫太郎:“童磨大人!”
“不要急嘛。”童磨笑瞇瞇地說,“這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你呢,也要學會做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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