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時任屋正被陰雲籠罩著。
幾名職任為【禿】的少女侍者互相依偎,低聲啜泣,一個女孩抹了抹眼睛,淚水婆娑。
“鯉夏姐姐……嗚嗚……”
炭治郎看著時任屋裡滿面愁容的女孩子們,他也面露擔憂,然而長男之力依舊穩固,他蹲下來摸摸她們的頭,柔聲安慰。
“不要擔心,鯉夏花魁一定只是暫時出去了,她能回來的。”
“真的嗎?炭子?”女孩抬起臉,眼睛裡滿是惶恐,“可是我聽說,帶走鯉夏姐姐的人,是這座吉原的……”
在吉原長大的少女們,見識也就這麼大,她們平日對鴇母都不敢大喘氣,更不能知曉讓鴇母都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對待的大人,又是怎樣的存在。
可她們就是莫名的擔憂,鯉夏花魁卻表現得鎮定,臨走前還安慰她們說“馬上就回來”。
炭治郎對她們微笑道:“當然是真的,鯉夏花魁不是快要贖身了嗎,有人還等著娶她,她不會一走了之的。”
聽到這樣的話,女孩子們才稍稍安定下來,炭治郎見狀也鬆了口氣,轉過身時面上笑容褪去,帶上了愁緒,走進裡間,緣一就在那裡等他。
炭治郎嘆了口氣:“怎麼辦啊?緣一醬,鬼還沒找到,就出了這種事。也不知道伊之助和善逸他們怎麼樣了……”
緣一:“關於這個你不用擔心,惡鬼的話,已經被我們這邊的人處理掉了。”
緣一對他晃了晃手機,炭治郎當然不認得這玩意兒,但他知道這個板磚一樣的東西是鬼月公司的內部通訊工具。
炭治郎精神昂揚:“真的嗎?太好了,不愧是你們啊!”
緣一點點頭,接著說:“是善逸和伊之助他們找到了鬼的糧倉,把被困在其中的人都救了下來,包括宇髓天元的兩位夫人。”
“太好了,那事不宜遲,我們也儘快去和他們匯合——”
門外陡然響起了一陣急促匆忙的腳步聲,似乎有誰在走廊上慌亂地狂奔而來,打斷了炭治郎的話。
嘩啦一聲,障子門被拉開,站在門檻處的是方才被炭治郎安慰的少女。
她面色慘白:“不好了,炭子醬,緣一醬,那些人又來了……他們指名要你們,現在鴇母要你們兩個出去一趟。”
炭治郎愣神,下意識扭頭望緣一。
緣一臉上沒什麼表情,攏手入袖,對少女一點頭,平平淡淡地說:“知道了。”
他轉向炭治郎:“走吧。”
炭治郎張了張嘴,但在緣一那平靜的目光中,他又回想起了被嫡子支配的恐懼……炭治郎這回學乖了,閉上嘴,跟上了緣一的腳步。
他們走到了時任屋的門口,鴇母忙不迭地把他們倆扯過來,對門口侍衛打扮的男人彎下腰,低聲下氣道:“大人,您要的人都在這兒。”
“你們就是炭子和緣一?”門口高大的男人掃了他們一眼。
緣一見到武田家的侍從後就閉起了嘴巴,目光呆呆地望向前方,又演起了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