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由炭治郎接話:“是的。”
“好。”男人在手帳上勾畫一筆,“帶走。”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炭治郎怎麼也該想明白這是緣一之前提醒他的,吉原的幕後主人在乾的事情。身上的繩子他一掙就能開,但緣一不動,炭治郎也沒有動。
炭治郎把裝有禰豆子的木箱交給了時任屋,請她們暫且保管,然後跟著緣一上了木板車。
車上有個密閉的車廂,四面封得很死,光都透不進去,有人揪著炭治郎的領子往裡頭一扔:“進去。”
炭治郎感覺身體晃了晃,扭頭一看緣一也被扔了進來,再往後看去,這車上擠滿了人!
都是一些遊女打扮的女性,容貌有好有差,但臉上無一例外帶著恐慌和淚水,她們身上都綁了繩子,為了防止聲音傳出去,嘴上也貼了膠布。
糟了。
炭治郎的心往下沉了沉。
鯉夏小姐現在的處境恐怕不妙。
他們只專注於食人的惡鬼,完全沒想到鬼壓根不是吉原的主角。這就是鬼月公司的社長寧可帶上自己的幼子,也要親自來這裡一趟的理由嗎?
……
“哈啊?什麼叫鬼已經被解決了?那咱們不是白跑了一趟嗎!”
墮姬藏匿糧食的洞窟之內,本土伊之助惱怒地吵吵嚷嚷,須磨和槙於一見到宇髓天元就哇哇大哭著撲了過去,宇髓天元安撫著她們,然後問道:“怎麼只有你們,雛鶴呢?”
宇髓天元當然不會像伊之助那樣幼稚,只要鬼能解決,那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是好事,他回頭還要感謝鬼月公司呢。
洞窟裡也滿是逃出鬼口、劫後餘生的人在哭泣,可這人群中沒有雛鶴。
“——雛鶴不在這裡。”
開口的是學院伊之助,他剛才一言不發地低頭看手機,此時才接上話。
“繼爸說,雛鶴小姐被這座吉原的主人帶走了,武田家要把她關起來當作生育的奴隸。”
“哦,同樣在那個名單上的還有我、兄弟、善逸和炭治郎。”
洞窟內迎來了長達半分鐘的、至暗的死寂。
宇髓天元原地爆炸:“什麼?!”
須磨和槙於發出尖叫:“什麼?!”
本土伊之助:“什麼?!”
最後是善逸的一聲尖叫,蓋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善逸:“什什什什麼?!!呱!誰要把人家關起來當星努力口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