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衝上月瑤峰廣場，蕭烈的腳步便猛地頓住。
不遠處，白芷煙正牽著個穿著淺粉衣裙的小丫頭從陸長老的房間裡走出來。
那小丫頭攥著白芷煙的手指，時不時仰頭跟她說著什麼，眉眼彎彎的模樣，與白芷煙竟有幾分相似。
蕭烈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方才飛射而來的急切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意堵在胸口。
他看著兩人相攜而行的模樣，只覺得眼眶發緊，連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幾分：“煙兒……”
白芷煙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便見蕭烈站在廣場石階上。
一身玄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可臉色卻格外難看，眼神首首落在小璃兒身上，帶著明顯的震驚與困惑。
白芷煙心頭微頓，牽著小璃兒的手緊了緊，走上前拱手道：“蕭兄，你怎麼來了？”
小璃兒好奇地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蕭烈，見他一身勁裝、眉眼銳利，卻沒半分兇意，便小聲問白芷煙：
“孃親，孃親，我認識他。他是不是我的爹爹呀？”
蕭烈本來還緊繃的神經，瞬間被這一聲“爹爹”炸得沒了章法。
他僵在原地，握著劍柄的手猛地鬆開，指節的泛白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無措的臉紅。
連那雙素來銳利的眼，此刻也瞪得溜圓，目光在小璃兒和白芷煙之間來回打轉，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你、你……”蕭烈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平日裡沉穩的語氣此刻竟帶了幾分結巴。
“煙兒，這、這孩子……她怎麼會這麼說？”
白芷煙也沒料到小璃兒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嘴角抽了抽，連忙蹲下身按住小璃兒的肩膀，輕聲糾正：
“璃兒不許胡說，這位是孃親的師兄，不是你的爹爹。”
小璃兒眨了眨清澈的杏眼，一臉困惑地看向蕭烈，又回頭瞅了瞅白芷煙：
“可是孃親，他長得很好看耶，跟孃親站在一起很配呀！
蕭烈嘴角的笑意像被春風吹開的花，瞬間漫到眼底，連方才心頭那點悶意都散得乾乾淨淨。
他往前兩步，蹲下身與小璃兒平視，刻意放柔了語氣，聲音裡滿是歡喜：
“小丫頭真會說話，你叫璃兒是嗎？”
小璃兒點了點頭，小手還攥著白芷煙的衣角，卻沒了剛才的怯意，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打量他：
“嗯！我叫璃兒。是孃親給我起的名字，好聽吧！對啦，這位大哥哥，咱倆前天還見過呢！”
蕭烈眉頭微蹙，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仔細回想近幾日的行蹤，除了聖地事務便是與白芷煙短暫相處，從未見過這麼小的孩子，當即追問：
“前天？我……我怎麼沒印象？”
蕭烈瞳孔驟然一縮，像是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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