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煙最後一個邁步,光橋的暖意順著鞋底蔓延至全身,與掌心玉佩的微涼交織在一起。
她回頭望了眼身後洶湧的火海,火石墜落的噼啪聲漸漸被隔絕,心中卻沒有絲毫鬆懈。
12次積分兌換的機遇固然珍貴,但今日若不是恰好撞上凌清玄的符祿、玉佩的微光,單靠氣運值未必能如此順利。
看來這氣運從不是孤立的依仗,還需與身邊的人與物相契,才能真正發揮最大的效用。
行至光橋中段,前方的火焰宮殿愈發清晰,赤金色的殿門在火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隱約能看到門楣上刻著繁複的火焰圖騰。
就在這時,凌清玄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殿門左側低喝:“你們看那裡!”
行至光橋中段,前方的火焰宮殿愈發清晰,赤金色的殿門在火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隱約能看到門楣上刻著繁複的火焰圖騰。
就在這時,凌清玄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殿門左側低喝:“你們看那裡!”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殿門左側矗立著一方丈高石碑。
通體由玄黑曜石打造,碑面光滑如鏡,卻無半分火毒沾染,彷彿連周遭的熱浪都不敢近身。
碑身之上,並未刻繪多餘紋飾,唯有三行硃紅大字如烈焰般灼目,筆鋒凌厲如刀削斧鑿,每一筆都透著睥睨天下的霸道,似要將天地法則都納入其間:
“非特殊體質,此路不通!”
“無大氣運傍身,半步難越!”
“違此二律者,入殿即死!”
那硃紅字跡似有靈性,目光觸及的瞬間,便有一股磅礴威壓撲面而來,彷彿遠古神祇在碑後冷眼注視。
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絕對主宰之力,刻進了每一個字的骨血裡。
連蕭烈這般悍勇之人,在看清碑文的剎那,都下意識握緊了劍柄。
只覺那石碑並非死物,而是一道橫亙在生死之間的天塹,容不得半分僭越。
碑上硃紅大字的威壓尚未消散,蕭烈正抬手摩挲著劍柄,試圖破解碑文暗藏的氣機,身後的火海卻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
那聲音並非火石墜落的噼啪聲,也不是岩漿翻湧的咕嘟聲,而是一種極輕的、帶著韻律的腳步聲。
彷彿有人踩著無形的節拍,正從灼熱的火浪中穩步走來。
眾人猛地回頭,只見原本洶湧的火海竟似被無形之力分開,7道黑衣身影正踏著虛空緩緩靠近。
為首兩人衣袂翻飛間,周身縈繞著若隱若現的灰霧,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空氣都似被壓實,連周遭肆虐的火毒都不敢近身。
那是歸虛境修士獨有的氣息,沉穩得如同深潭,卻藏著能吞噬一切的威壓。
緊隨其後的五人雖稍遜一籌,神竅境的靈力波動卻也毫不掩飾。
他們步伐整齊,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鎖定著光橋上的三人,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哈哈哈,三位道友辛苦了。”
為首的黑衣修士開口,聲音溫和如春風,可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