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焰地帶凶險異常,虧得三位替我太玄聖地探清了通路,還激活了這枚引路符祿,當真是功不可沒。”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示意身後弟子,五名神竅境修士當即散開,呈扇形將光橋兩端堵住。
動作間帶著名門正派特有的規整,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凌清玄臉色驟變,他攥緊了腰間的納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太玄聖地?你們也是為火焰宮殿而來?可這光橋是我等拼死啟用,碑文也是我等先發現,何來‘替你們探路’之說?”
“道友此言差矣。”另一位置身境修士上前一步,語氣依舊溫和,可話裡卻滿是盜邏輯
“天地遺蹟,本就該由實力強者掌控。三位雖有毅力,可修為終究不足。歸虛境尚且未滿。
神竅境也只兩人,這般實力強行闖入宮殿,怕是隻會白白送命,反倒浪費了這等機緣。”
他抬手掃過光橋,目光在那枚懸停的符祿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卻又迅速掩去。
“我太玄聖地乃正道魁首,素來以守護天下機緣為己任,今日接管此處,也是為了避免遺蹟落入邪魔之手,還望三位道友體諒。”
話音未落,那五名神竅境修士己同時催動靈力,淡青色的靈力屏障瞬間籠罩了光橋兩側,將三人的退路徹底封死。
為首的歸虛境修士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柔和的白光,可那白光之下,卻藏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三位若是識相,便主動退去,我太玄聖地念在你們探路有功,可贈你們三枚清心丹,助你們化解體內火毒。若是執意不肯……”
他話未說完,周身的灰霧突然濃郁了幾分,歸虛境的威壓如潮水般湧來,光橋竟微微震顫。
邊緣的火毒滲透得愈發迅速,“那便休怪我等以‘正道’之名,清理這遺蹟中的‘無關之人’了。”
蕭烈猛地拔劍出鞘,劍身嗡鳴著對抗著威壓,他怒視著眼前的黑衣人:
“好一個‘正道魁首’!分明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卻把自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真當我等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蕭道友莫要動怒。”為首的黑衣人依舊笑得溫和,可語氣裡的威脅卻愈發明顯。
“我太玄聖地從不強人所難,只是‘順天應人’罷了。這碑文上說‘無大氣運傍身,半步難越’。
三位能走到此處,也算有些氣運,可比起我太玄聖地的底蘊,終究差了些。
與其在這裡白白送命,不如成人之美,也算是為正道做了件好事,你說對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向白芷煙,目光在白芷煙臉上停留片刻。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覬覦,卻又很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彷彿只是在欣賞一件尋常飾物。
光橋的震顫愈發劇烈,金色的光暈開始變得暗淡,而7名黑衣人的靈力威壓卻越來越強,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三人死死困在中間。
他們明明穿著象徵正道的服飾,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可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著道貌岸然的虛偽。
所謂的“接管遺蹟”,不過是仗著修為高強,搶奪他人拼死換來的機緣;
所謂的“正道之名”,不過是他們掩蓋貪婪與霸道的遮羞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