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裴伯舟被帶走後,姜宛彤徹底瘋了。
她推掉了所有的通告,賠了鉅額的違約金,將自己關在那個冷庫裡。
就是我死去的那個冰室。
她穿著單薄的襯衫,坐在我曾經躺過的地方。
冷庫製冷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已經空了的藥瓶。
“予懷,真的很冷對不對?”
她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我現在知道了,原來這麼冷。”
她的眉毛上結了霜,嘴唇凍得發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可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固執地不肯離開。
我在她面前飄蕩。
看著她因為極度寒冷而產生的幻覺。
她對著空氣伸出手,像是在撫摸我的臉。
“予懷,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把藥吃下去,我們回家......”
她把那空藥瓶往自己嘴裡倒,拼命咀嚼著並不存在的藥片。
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警察局那邊傳來了訊息。
裴伯舟因為故意殺人罪和多項經濟犯罪,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他在監獄裡遭到了其他犯人的排擠,每天都被逼著用冰水洗冷水澡。
聽說他精神已經失常了,整天對著牆壁磕頭,說有鬼在找他索命。
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姜宛彤正在家裡給我燒紙。
整個客廳裡瀰漫著刺鼻的煙味。
她把那一沓沓的冥幣扔進火盆裡。
火光映照著她那張形如枯槁的臉。
“予懷,他遭報應了。”
。落頰臉著順卻淚眼,著笑地痴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