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幫你報仇了。”
“你高興嗎?”
我不高興。
也不難過。
我的靈魂越來越輕,我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生前的執念了。
這說明,我快要徹底消散了。
姜宛彤突然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陽臺。
她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予懷,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
“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
她轉過頭,看著空蕩蕩的客廳。
“沒有你的世界,太黑了。”
她每天晚上都會失眠。
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我躺在冷庫裡,毫無生氣的臉。
她開始大把大把地吞安眠藥。
可是沒用。
夢裡依然只有無邊無際的寒冷和絕望。
她病倒了。
由於長時間在冷庫裡折磨自己,她的肺部也落下了嚴重的病根。
她開始整夜整夜地咳嗽,咳出血絲。
她拒絕去醫院,拒絕吃藥。
她固執地認為,這是我留給她的懲罰。
“予懷......”
她蜷縮在沙發上,痛苦地喘息著。
“再等等我。”
“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生前不珍惜,死後裝深情。
。己自你有只都終至始從,的你,彤宛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