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沒有來看過我一眼。
如今我已經死了,她依然覺得我是個麻煩。
蘇霓從走廊另一頭大步走過來。
“媽,璟瀾。阿楷睡著了,護士說情況很穩定。”
蘇霓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剛才讓朋友去了一趟郊區的那個破房子,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
“蘇澈根本不在那兒。”
陸璟瀾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不在郊區?那他能去哪。”
“會不會是回了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家裡。”蘇霓滿不在乎地說著。
“他也就只配和那些底層混混待在一起。不用找了,餓他幾天,他自己就會乖乖爬回來。”
陸璟瀾沒有反駁,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安保集團的助理發來一條新訊息。
“陸總,消防隊那邊傳來訊息,別墅的火勢已經完全控制住了。”
“初步排查,起火點是一樓客廳的電路老化。”
陸璟瀾快速回復了一條指令。
“配合消防做損失評估。清理現場時注意有沒有重要檔案被燒燬。”
她頓了頓,又打出幾個字。
“確認一下蘇澈有沒有回去過。”
助理很快回復。
“明白。消防員正在進行二次深度搜救和清理。”
許慧看了一眼陸璟瀾的手機螢幕。
“你還關心他回沒回去幹什麼?他巴不得離火場越遠越好。”
“等明天天亮,如果他還沒出現,我就直接停了他所有的信用卡副卡。”
“我看他拿什麼去裝清高。”
她們三個人站在急診大廳明亮的燈光下,三言兩語便決定了對我的懲罰。
她們永遠都是裁判,而我永遠是那個只能站在被告席上捱打的罪人。
急診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救護車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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